时,楼外一阵悉索声响,门窗尽数被封锁,连同那被炸开的朱门也被木板与铁链死死锁住,小楼瞬间被禁锢成一座囚室。
归海鸣眼光一寒,右手蕴出鸣霄之焰,幽蓝暗火顺着蟠龙枪盘旋游走,他振臂一挑,暗火幽龙便如离弦之箭,向那门扉急冲而去。可预期中的爆裂之景并未发生,那暗火像是这座阴森楼宇吞噬了一般,瞬间消失于无踪。
“荒火焚天。”剑眉一挑,归海鸣冷声道出应龙火法,可就在这一刹,自小楼穹窿之上,忽滴落一点水珠。
那一点腥红的粘液,“啪”地滴落在归海鸣的手背上,像是滚油一样得烫。刹那间,鸣蛇之鳞骤然立起,仿若铸铁一般的片片银鳞,覆了他满手满臂,想要保护主人的躯体。可即便如此,那点腥红血雨,仍是穿透了银鳞,钻入骨血之中。
千婴血。
归海鸣只消一眼,便已判断出他所面对的,是怎样可怖的至毒。他神色一凛,反手将蟠龙枪负在背上,伸出双臂将小竹护在怀里,同时用他那瘦削的肩背,为她挡去那致命的血雨。
一滴,两滴,漫天红血,从天而降。
雨点砸在他的面目上、脊背上,穿透了将那闪着寒光的银鳞,在他的身上溶出一个又一个细小的血洞。归海鸣的发冠早已被侵蚀散开,银白的发丝被血雨染成了鲜红的颜色。他背上的衣物,早已是千疮百孔,露出被红血侵蚀的蛇鳞,而那深深的孔洞里,流淌着银色的血液。
归海鸣默然无言,他只是将小竹抱得更紧。背上的银色翼翅骤然伸展,将小竹护紧在银翼之中,一步步地走向那被封锁的大门。
因中毒而失力的小竹,眼下又中了千婴血腥毒之气,此时的她连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透过迷蒙双眼,望向那个将她护在怀里的人——
他那冷峻面目上,银鳞贲张,映出森冷寒光。他的额角滑落斑驳血痕,被腐蚀的蛇鳞脱落斜出,露出模糊血肉来。明明是极狼狈极痛苦的景象,可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却没有半点犹豫,仍是那样坚定地护着她在血雨中前行。
明明没有被千婴血雨淋到,可小竹的心口,却像是被毒血击中了一般,忽觉炽热滚烫,灼得心头发热,发酸。她不知道是怎样的感情在作祟,只觉得胸口满满当当的酸,似要爆开一般。
血雨飘摇,此时此刻,归海鸣几乎成了一个血人。他的唇角溢出银色暗血,每一滴血雨击在他的身上,便让他的妖力削弱一分,便让他的伤势增加一分。银翼已是千疮百孔,他的额上,脸上,背脊上,被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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