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一开始就由我来。”
魏淮安躲开了他的眼神,只笑着含糊不清地道:“不算是什么难事,就是简单地给它设了点小陷阱罢了。总之这件事情已经做了……现在,陛下您的首要任务是去上朝了。”
君则辞看着她,总觉得对方瞒着自己什么,却又因信息量相差过大,导致无法揣测出她的意图来。
不过此时他心里的喜悦到底大于疑惑,便将就着更衣,先把心头疑惑压下去。
之后的日子君则辞也只是与魏淮安平凡的、日复一日地度过。但是时间越长,君则辞心里的疑惑不仅没有消失,反而越发占据他的心神。他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也觉得好像哪里不对,但是具体又说不上来。
君则辞心里正走神,身侧的魏淮安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神情,喊道:“陛下?您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没事,朕是在想,”君则辞临时编了个理由道:“这些世家最近越发嚣张了,朕得想想怎么处理他们。”
“这些世家么?”魏淮安的注意力果然转移到这上面来,也撑着下巴苦恼地道:“确实难搞,幸好陛下没有旁的兄弟,便也不用担忧兄弟阋墙。”
谁料她话一出,君则辞才是真正的脸色一白,手里的茶杯没拿稳直接摔到地上了。
是了!
他怎么把君则鹄忘了!
醒来这几天以来,明明政务不少,可往日君则鹄的位置却由别人代替。君则辞还以为是请假了,可现在听魏淮安的话……
什么叫做他没有旁的兄弟?
难道君则鹄的存在已经被抹除了?
思及此,君则辞眸色一沉,连忙问道:“那太后呢?”
魏淮安茫然地道:“陛下,太后娘娘不是早已薨逝多年了么?”
君则辞反应极快,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蓦然,他看向魏淮安,盯着她的眼睛,不让自己错过她的所有神情,“话说回来,小满你最近怎么不直呼我名字呢?”
魏淮安闻言却是垂头,毕恭毕敬道:“陛下名讳岂是臣妾可直呼?”
要是到现在还意识不到这一切不过是一个困住他的梦境,君则辞便不是他了。他闭眼,气笑了:“好好好,这便是你所说的给我自由?”
他眼前的魏淮安仿佛触发到什么关键词,愣愣抬头,眼眸已经失去了所有神情,变得呆怔僵硬,随后一抹神情闪过,魏淮安的神情变得灵动起来。此时的她,无限接近于君则辞第一次看见她的样子——无拘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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