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随即回过神来,连忙跟在她身后,一边跑一边喊道:“娘娘!您先等等奴婢呀!您换身干净的衣服在去吧!”
“娘娘!……”
跑在前头的魏淮安很显然根本就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只知道机械般地重复着奔跑的动作。明明往日里感觉乾清宫与凤仪宫的距离也不是很远,她却总觉得似乎自己眼前这条路总是到不了自己想去往的地方。
一座座侧殿从自己眼旁过去,她跑过一个又一个的宫人身侧,如风一般向前奔跑,完全将旁人奇异的眼神置之身后。
呼啸的风声混杂着宫人的呼喊声,从她耳畔穿进。不知忍受了多久,眼前总算出现了她再熟悉不过的乾清宫。
守在宫门口前的侍卫看见气喘吁吁,看上去狼狈不已的魏淮安先是一愣,在看见她准备迈进去的脚步时,连忙制止道:“娘娘,陛下有令,无论是谁,都不可进。”
魏淮安连君则辞本人说的话都不会听,更何况是这些侍卫转述的话。她就像是压根没有听到他们说的这句话一样,直接快步进去了,让身后的侍卫即使是想拦也来不及了。
身后的侍卫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问道:“这,这……娘娘已经进去了,我们还要进去把娘娘请出来吗?”
另一个人闻言,迟疑地道:“这……既然娘娘已经进去了,再进去请出来似乎也无用。”
·
黑夜从他眼前过去,他又睁着眼等来了黎明。
旭日东升时,他在阒无一人的房间里,独自站立于纸窗前,看着从纸窗另一头透过来的微弱的光,盼望着自己做梦都盼望着见到的人的身影出现。
君则辞已经这样等了好几日。
他神色淡然地看着窗外,心里平静地想,今天她也没有来。
有时候真的很厌恶这种感觉——徒劳的等待,徒劳地期盼,徒劳地厌恶着自己让对方毫无期待感的身体,徒劳地厌恶自己不知放弃的心。
门外,袁公公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陛下,您今日的身体好些了吗?”
如果君则辞是真病了,袁公公就用不着这样问君则辞,而是直接找太医来检查了。然而君则辞这是装病,且他们都不知道陛下到底要保持这样的状态多久,故而只能每日这样委婉地确定下陛下的态度。
君则辞回过神来,重新躺会到床上,并对袁公公道:“和昨日一样。”
“是,陛下。”
这里又重新恢复了阒无一人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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