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不及”
渠鸻漫步行在绵延广阔的军营之正是一日将要结束的时候,夕阳西下,晚霞铺满了大半个天空与汉使的停战协议已经达成,之前那些个攻占下来的城池,也都重让了出来如今营一片忙碌,士兵们想着明日清晨便可出返回草原故乡,心思微微浮躁,却也显得十分人情
他忽的顿住脚步,看见在不远处的一个山丘上,一个单薄的背影背对而坐,望着天边夕阳,显得分外孤单而凄凉
“明儿个,我们就要回匈奴了”他来到少年身边,慨然道,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打量着少年的样子,笑谑道,“终于肯出帐篷了?”
孟英抬头望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我到底也是个‘男儿’,总不能真的被一只老虎吓的下不来床”
想在这座匈奴大营里安全的活下去,直到离开,低调只是一时之计蒂蜜罗娜的身份足够高贵,但她终究只是个阏氏,依附着冒顿单于和左谷蠡王渠鸻,本身却并无任何战功,从无数战火里走出来的匈奴士兵敬服她本身,却并不能对她照拂下的自己留有多少残余的尊重,而且,她也日益无法忍受与蒂蜜罗娜维持表面的友谊在这种情况下,适当的与这位匈奴实权派的左谷蠡王表示亲近,也就成为了不得已的选择
何况,张嫣苦笑
渠鸻可是实打实的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呢
“说的好”渠鸻哈哈大笑,干脆在她身边坐下来,“孟小子,你可知道,这次的汉使那位樊侯爷与匈奴议和时,用每一人三石黍米的价格,赎回了匈奴三路大军里两百余名战俘”似笑非笑
……
“说起来,如今长安城那位汉人皇帝,倒是一副好心肠当年白登一战,匈奴俘虏的汉人多高皇帝可没有花一分闲钱赎他们”
“左谷蠡王说这些做什么呢?”张嫣终究开口道,“无论如何,樊侯爷已经离开了”
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或者是想法,无论是,樊伉终究放弃了她
渠鸻有趣的看着他,“你也想被他一道赎回去么?”
张嫣唇线抿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到底忍不住回讽的冲动,抬头看向渠鸻,“您这么说,我倒真的有点想问一句了,这些被汉使赎回去的战俘,为什么不包括一个人——我孟英呢?”
渠鸻笑了,“不”他摇头,正色道,“孟先生,你不是我们的战俘,你是我们的客人”
“客人?”
“是啊”将手枕在颈项,渠鸻索性躺下来,闲适道,“不打仗的时候,我们匈奴人也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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