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雄才寡情的人物,哪里是鲁元能应付的了的?更不用说,传说匈奴终年寒冷,牧民居于帐篷之中,茹毛饮血,匈奴女子若丈夫死了,不会守寡,而是作为财产被丈夫的儿子继承,成为自己的女人,这样的日子,只要一想,就会觉得浑身发冷,她绝对不接受让她的满华去承受。
吕后面色惨白,正要艰涩细问究竟,忽听得帘下张嫣一声惊叫,“阿娘。”陡然一惊,转头去看,正看见水晶帘下鲁元面色惨白倒下的身体。
鲁元在榻上悠悠醒转,恍惚中见母后陪在自己榻边,笑着道,“阿娘,你又操劳了啊。等阿翁回来了……”
她蓦然住嘴,闭上眼睛,也闭上了眼底薄薄的泪光。
“满华,”吕后抱住了女儿大恸,“你怎么这么命苦,遇到了这么一个狠心的阿翁?”
鲁元面色木然,凄然一笑,“母后,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建信侯刘敬上奏和亲事,是在年前还是在年后?”
吕雉知她心意,缓缓道,“是在去年末。”
鲁元静了一会儿,方轻轻的应了一声,“哦!”
“满华,”吕雉见她面若死灰,恍若生趣全无,心中害怕,唤道,“你莫要吓阿娘!”
鲁元缓缓转动目光,盯着母亲的容颜,过了一会儿,忽的咯咯的笑起来。
“阿翁他真是,真是——”她笑的连话都说不畅快,扶着**屏喘了一会儿,怨毒吐道,“真是我的好阿翁啊!”
她温润的眸子此时一片冰冷,
虽然她较常人单纯一些,但她并不蠢!
去年年末刘敬献了和亲匈奴的计策,开了年,刘邦就以“谋逆”大罪抓了张敖。当她尚不知道内情的时候,她忧心忡忡,只希望父皇看在自己这个女儿的份上放过夫君,但如今,将这两件事情合在一起来看,方知道其中险恶用心,简直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个被耍着玩还要感激涕零叩头谢恩的傻子!
想来之前刘邦穷凶极恶的发作张敖,也未尝不存了逼死张敖,让自己做了**,再强嫁到匈奴去的心思。虽然最后终于放弃,但自己念及父女之亲,竟然算计到如此地步,一口郁气的哽在心里,险些生生喷出血来!
吕雉瞧着女儿,目光露出悲伤之意,伸手抚着女儿柔顺的发丝,慢慢捋到发尾一顿,霍然起身,头也不回的出了西侧殿!
“皇后殿下,”苏摩匆匆从后头追上来,焦急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去将本宫的皇后命服取来,本宫要去面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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