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赵敢不禁有些隐忧,若是余菁一直都住在这里,那身体怎么能吃得消,亏得余哲也真够心狠的,竟然可以这么对待自己的妹妹,就算是不想让自己找到余菁,也没必要如此吧?
事实似乎比赵敢想象的还要遭,走在前面的小瓜冲赵敢招了招手,然后竟带头向地下室方向走去。
赵敢看着幽暗的通向地下室的楼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但自诩凭自己的本事,倒也没什么好顾忌和害怕的。
地下室并没有开灯,似乎还有着一层氤氲的雾气,以赵敢的眼力也看不清什么,那楼梯还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产物了,踩上去后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寸寸断裂。
忽然,一阵极怪异的味道扑向了鼻孔,灌的连呼吸都不通畅起来,赵敢心中大惊,急忙双手扶住楼梯,紧跟而来的便是大脑的晕沉,小脑也跟着失去了维持平衡的作用,当脑干也麻木之后,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从楼梯上摔落了下去。
“嘭”的一声响起,激荡出无数的灰尘。
小瓜还在楼梯口处站着,却早没了先前那憨憨的笑容,眼中满是奸计得逞的阴霾,不屑的看了下面一眼,嘀咕道:“就这傻帽样,我随便找个小弟都能忽悠了,要不是看余老板大方,我实在懒得亲自出马。”
随后,小瓜便踏着缓慢而轻快的步伐走了出去,把一道厚重的石门重重的关了上去,连加了三四把铁索,登时又有一阵尘土纷扬而下。
七天之后,平津市中。吴有责在家里一遍又一遍的拨打着电话,另一边则是一个机械式的女声一次又一次的重复着:“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杨东文这几天一直都联系不上赵敢,也是心急如焚,现在也来到了赵敢家里,好言劝说着正担忧不已的赵母。
“你说这孩子就不能让我省心点吗?都这么大人了,出去这么久久不知道给家里回个电话吗?就算是再怎么重要的事儿,也不至于连续七天都打不通电话吧。”赵母一手抹着眼泪说道。
“你就别吵了……”吴有责急的有些生气,“哭,哭,哭,哭就能把儿子哭回来吗?这惹事精还不是你生出来的!”
“叔叔,您也别太担心了,经过这些年的事情,敢子现在稳重的很,早就不像以前那样了,就算是碰到了再麻烦的事情,他也能解决得了的。”杨东文劝说道。
“唉……”吴有责神色复杂的叹了口气,然后转向杨东文,“这几年,别以为我在监狱里边就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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