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就练,谁怕谁。”
因着宁飞宇所练剑法不曾以灵制动,所以沈秋雨为了公平也自封了体内灵气,不得不说宁飞宇虽胜在拳脚功夫,可使剑也是颇为流畅,二人纠战了几个回合,都不曾分过胜负,宁飞宇所使招式灵动而不失刚劲,看似普通的招式,可却招招制压沈秋雨。
由快极慢地施展,所需要的内力不仅没有半分的减少,反而在加倍的增加,看来剑势的快慢并非内力消耗的原因,沈秋雨思索着,又看着宁飞宇的由慢转快时,似乎,剑招又有了不同。
“不练了不练了,你处处拆我招,不和你玩了。”
沈秋雨把剑丢给了宁飞宇,便径自坐在了石墩上。
“你这才败了一局就泄气了,当初完胜太元弟子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般。”
宁飞宇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同样坐下来,道:“你的剑招虽然攻势猛烈,可是前期用力太猛,剑招虽快,可后期用力不语,反而会使体内滞结,造成看似想要保存体力,实则却耗尽了体力,内力也凝聚不起来。”
“确实如此。”
沈秋雨思忖片刻,不由道:“方才我也是觉得这般,虽然剑招又快及慢,可内力耗损却并没有减少。”
“所以,你的招式其实有许多漏洞,你师父平日里难道不曾觉察到你的剑招有异样?”宁飞宇问道。
沈秋雨却是垂眸,黯然道:“师父平日日理万机,很少亲自指导弟子,更何况我时常贪玩,也是许久后才拜入师父门下,这进度自然是落下了。”
“那你能以一己之力夺得头筹也是不易,我岁不懂你们诀学中的剑修之力,但天下武学大多都是相通的,即便不是修道中人,但凡多参悟其中奥秘,也是可以做到完胜的。”
沈秋雨头一次见宁飞宇这般正经地给她耐心讲解,不由手托香腮静静凝视着他。
宁飞宇觉察到沈秋雨的目光,不由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莫不是我说的不对?”
“还是头一次见你这般严肃的给我讲一堆武学上的事,不过,我从未听你提过你的家人,你,可不可以给我讲讲你的家族,你的亲人。”
宁飞宇微微一怔,随后笑得苦涩,“大漠上的事情,早就是十几年的过往了,又有什么可提的,虽然长渊王上封我为将军,还是事事提防于我,削了我的兵权,也是怕日后我起兵反抗,可是,我又何尝不是日日夜夜思念我的族民……”
“想来大漠一族被灭,你的祖籍便同样被迁到了大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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