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妥,魔兵不同寻常兵卫,一旦我独自前去找太子,势必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到时候来个鱼死网破的,那我可真是……成了千古罪人。”
思虑间,沈秋雨蓦地想起夏忆香和玲珑公主走得颇近,不免惊道:“难道,这郡主是内鬼?”
行宫正殿,一着黑色长袍的男子缓缓坐上了宝座,一旁侧座分别是被禁足的玲珑公主和夏忆香,见男子神情间未曾流露一丝怒意,玲珑公主才稍稍松了口气。
“你身为公主,手握重权,竟连太子身边一个小小的沈秋雨都斗不过,浪费了魔君想要的血莲不说,你还私自做主,将合欢散用在了那太子身上,当真是……”
“护法息怒,此次也是公主太过心急的缘故,不过如若将太子扣押,那么长渊王上势必会出面与魔君交换条件,到时候魔君想要什么,不都是易如反掌吗?”夏忆香劝诫道。
“呵,郡主倒是个识大体之人,怕是那长渊太子万万不曾想到,你竟是长渊王室的内贼。”
“那……解药?”夏忆香迫切问道。
“不急,郡主近来可按照秘法勤加修行了?”男子嘴角噙着一丝笑意。
“是,此秘法确实威力无穷,对付沈秋雨那个贱丫头绰绰有余了。”
“不,魔君说了,沈秋雨不光不能动,还要她安然无恙,毫发无损。”男子目光阴桀道。
“为什么,此女颇有心机,且活着于我们百害而无一利!”
玲珑公主同样憎恨沈秋雨,若不是她从中平插一脚,南宫绝又如何能识破香炉里的合欢散,又如何能与她欢好将她捧上了太子妃的宝座,她恨,恨的撕心裂肺,她得不到的男人,沈秋雨,也同样不能得到。
“不为什么,这是魔君的吩咐,二位照做便是。”
男子忽而起身,目光阴凉如寒冰,紧紧盯着面前两个身份尊贵的少女,开口道:“如若让我知晓你们任何一人对她有所歹念,那我只好替魔君清理门户了。”
珍珑公主身子一颤,随后讪笑道:“怎么会,魔君的命令便是圣令,我等照做便是。”
男子笑了笑,幽瞳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随后缓缓下了宝座,消失在二人的视线里,这般诡异的瞬息之术,让夏忆香愈发觉得后怕。
她看向珍珑公主,谨慎问道:“那这沈秋雨……公主就不打算处置了?”
玲珑公主轻轻笑了起来,随后脸上瞬间转为娇怒,“自然是要处置的,挫骨扬灰都不为过,他一个小小的护法竟敢这般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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