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子秋荷,至于结果如何,王室中人自有定夺,只是为师不免多问一句,忆香你可是中意掌教首徒夜卿年?”
“师父!”
夏忆香顿时飞红了脸,一副女儿娇羞的模样,白鸣鹤看在眼里,自然知晓秦峰的用意,便等着他开口言明。
“掌教,恕师弟昔年未曾向你禀明忆香的身份,近些年来,忆香与卿年一直位居玄武门比试首榜,可谓是郎才女貌,二人也皆有心意,此次比试后,忆香便要离开太元前往长渊,不知掌教可愿让卿年与忆香结良缘之美,也好助他在长渊闯荡一番?”
白鸣鹤沉吟片刻,看向夏忆香时,目光多了几分思量,“话虽如此,可本教并未问明卿年的心意,这般做主,怕是草率了。”
秦峰笑笑,并未再多话,而是看了夏忆香一眼,随后道:“忆香,你受了惊吓应多加休息,为师与掌教有要事相商,便先行一步了。”
“弟子便不行大礼了,恭送掌教和师父。”
言罢,夏忆香给冬苑使了个眼色,冬苑便将二人送了出去,直到合上门的一刹那,夏忆香勾了勾唇角,神色里溢满了欣喜,“父亲果然还是疼我的,不然也不会派人传书给师父提及此事。”
而秦峰自落云阁而出,一路跟随白鸣鹤前行,见白鸣鹤眉宇深锁,不由道:“师兄,依我看,你呐,是太过维护沈秋雨这丫头了,那丫头什么资质什么身份,你难道不知?她只会限制卿年日后的人生,忆香乃是国公长女,往后必定也是王室中人,卿年修为精进,头脑睿智,实属龙凤之祥,师兄切莫糊涂了。”
白鸣鹤听了秦峰的一番话,不由陷入了沉思,随后道:“此事待过问了卿年再行商议。”
寂夜,一道黑色身影,如离弦之箭,穿透茫茫微雨细幕,速度极快,在所经之处留下了淡淡的残影。
上阳阁的内阁中,南宫绝还在挑灯夜读,忽见燃着的灯明灭了片刻,一个跃步闪出了窗外,直逼向前来的黑衣人。
前方,淡黑色的山峰在望,再过一步,便会落入悬崖之下,也会惊动太元的弟子,于是,南宫绝停下了脚步,然而未放松警惕。
“阁下是何人?”
黑衣人并未言语,而是在这雨幕中惊起一柄长剑,直奔向南宫绝,他并未出招,而是快速闪躲这黑衣人所攻剑招,激起的声响被狂风骤雨掩盖了过去。
黑衣人见南宫绝并不想出手,只一伸手,但听“撕拉”一声,衣袖被扯断了半截,骨节分明的手腕上俨然有一凤凰的图纹,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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