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柳御医你来说,这是何物?”
柳长胤乃是侍奉太子南宫绝的御医,因得南宫雍召唤,特禀退至一旁等候南宫雍唤召。
“丹若草乃是可致人性命的毒药,其无色无味,不易被人察觉,这包裹乃是从王后寝殿外的后花园翻出,里面残余的药渣,正是臣下为太子所配的药,只是,却多了一味丹若草。”
“满口胡言乱语,父帝,此事事出蹊跷,定是有人想要诬陷母后。”南宫俊跪地替高氏求情。
“那王后身边的彩薇可否算人证?”
南宫雍一字一句犹如晴天霹雳,让高氏震惊,她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向南宫雍,随后瘫坐在地上,目光悲凉,随后却是笑道:“这一切确是臣妾所做。”
“母后。”南宫俊面露惊色。
“大殿下尚不知情,一切都是臣妾一人所为。”
“你身为中宫之主,犹如毒妇,此事孤若不是彻查竟不知与孤同床共枕多年的王后是如此歹毒之人。”
“那王上宁可立萧贵妃的儿子为太子,以身试法,背负天下骂名,也不愿立大殿下为太子,又是将臣妾的情分置于何处!”
“你!”南宫雍气结,抬手颤颤巍巍指向高氏,“好你个高氏,都怪孤平日太过放纵于你,来人,将王后关至椒兰殿,没有孤的命令,不得私自放她出来。”
“是。”仆卫忙上前将高氏带了下去。
“父帝,此事事出蹊跷,还请父帝明鉴,太子如今身强体壮,万莫不像体虚之人……”
“大殿这话,莫非是觉得我是故意给自己下毒不成?”南宫绝缓缓开口,语气里却尽是嘲讽。
“好了,此事孤定有定夺,太子,孤已下令,你与俊儿一同前往太元,替孤挑选一名得力弟子,顺便接国公的长女回长渊。”
“国公长女尚在太元?”南宫绝不明所以。
“之前未与你们二人相商,确实是因着丫头生性倔强,国公特将她安置在太元修道,来磨磨她的锐气,想必时年已久,也该是时候回归长渊了。”
“父帝,既然是夏国公长女,儿臣定会一路护她周全。”南宫俊扣礼而道。
“你母后一事,你尚不知情,若是再因此事与太子隔阂,孤不当饶你。”南宫雍警告道。
“儿臣不敢。”
南宫俊虽是嘴上说着不敢,可看向南宫绝时,眸子里却闪过了一丝狠戾,好在南宫雍并未废后,想来高氏一族对于南宫雍仍然是一个威胁,待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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