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的说:“刘毛毛和牛甜草呗,就是这俩祸害精,最有扇呼劲,大伙都听他俩瞎指挥,你家‘斗鸡眼’也不是啥好东西。”
“没事的春花婶,我站在你这边,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嗯,看看谁和他们脾气不对,动员动员,把厂子给买了,看他们还咋嚣张去,”春花诚恳的看着“弹弓”,接着说:“把他们的好事给黄了。”
“害得你活守寡,”“弹弓”就想顺藤摸瓜的挑逗起春花,诡异的说:“他们就不是个人。”
“就是,太欺负人了,这帮畜生,我看着就来气。”
“晚上能睡着吗?”
“有时候想起来这事,一夜黑睡不着觉,”春花瞪着眼,瞟一眼“弹弓”继续说:“你说——,让谁,谁不生气?”
“那要不晚上我来陪你?”
“滚,不管谁了,你——,”春花一脸温怒的说:“我说这,你想那,咋就不正经来?你可别忘了,我是你婶子。”
“呵呵,八根竹竿探不住的称呼,”“弹弓”就死皮赖脸的缠磨,说:“我今晚就来。”
“来了用棍子敲你的狗腿。”
“就来,就来……。”
“赶紧爬走吧,你是二杆子,”春花不恼不怒,扒着门往外瞅瞅,说:“走吧,走吧,现在外边没人,赶紧走吧。”
“弹弓”就高兴地一溜烟似的跑掉了。
在乡政府,赵乡长的办公室里,史建峰和李林坐在椅子上,很严肃的样子,听赵乡长安排工作。
“据群众反映,这中间也就是刘毛毛,牛甜草两人闹得最欢,”赵乡长抬起手使劲的揉着下巴,犹豫了片刻,果断的说:“那就对这两个人进行调查,我就不相信找不到他俩的毛病,先从刘毛毛的砖厂查起,看看有没有偷税漏税,另外建这个厂子再查查有没有贪污,挪用资金问题;查——,连牛甜草一起查,先把这个刺头给抹平,看谁还敢嚣张。”
“这样怕不合适吧?”史建峰胆怯的说:“咱们也没权利查啊,再说要是查不出问题咋办?”
“上边有人查,你俩只管给他们配合工作就是了,”赵乡长瞪一眼史建峰说:“就不相信查不出他们的蛛丝马迹,包括作风问题。”
“弹弓”四周看看,见没有人注意,就悄悄的敲响了“斗鸡眼”家的门。
“咱俩可是一家的,一个高字掰不开,”“弹弓”和“斗鸡眼”套起近乎,说:“我可是听乡政府的领导说了,这次厂子不买也得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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