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惜,这是上百万元的一大笔工程款,要去找梁乡长摆摆理,就不信让乡亲们致富,不让乡亲们挣这笔钱?
如果自己说不服梁乡长咋办?满仓感到有点不自信,忽然灵机一动,让乡亲们选几个代表去说,“斗鸡眼”可以,是个很好地选手,在梁乡长面前敢说,别人就恐怕不行了,憋的一肚子话蹦不出俩字,对抽空去找“斗鸡眼”。满仓只是心里想着,这话他感觉还是悄密一些的好,要是让刘毛毛知道,保准又把脸拉的大长,瞪着眼,像谁欠他二升黑豆钱似的,自从刘毛毛当上村党支部书记到现在,看着就不一样了,弄啥事情一意孤行,霸道的太很。
满仓手里提溜着点心,急匆匆的向老丈人家里走去,找小舅子陈奇顺。
“你准备五条华子烟,去找着梁乡长,把你自己以前承包工程的事,给他说一下,你就说咱是亲戚。”满仓盘脚坐在床上,很耐心的给陈奇顺出策划谋,说:“到时我通知你,这边让乡亲们去争取,我候机行事,事成后我通知你,现在不要慌。”
“嗜——吸——,我说姐夫,我这心里没谱啊?”陈奇顺皱着脸皮,左右为难的看着满仓的脸,然后又极没底气的低下头,说:“我以前只是个小包工头,也就是给城里建个民房啥的,你这几百万元的工程,让我去……?”
“你说自己承包过大楼,谁还去考究?”满仓狠狠的瞪一眼陈奇顺,接着半训斥的口气说:“听姐夫的没错,你要知道,好多事并不是人家比你会干,而是人家比你敢干,就这么说定了,要是送礼没钱,我给你取,快三十岁的人了,一点出息都没有,这可是非常难得的机会。”
“人家是乡长,我咋去和人家说情?不理我咋办?”
“你这烂泥扶不起墙,他乡长也是人,有啥好害怕?”满仓越看奇顺是越令自己失望,恨的牙都直痒痒,不由得起高腔,说:“平时你欺负左邻右舍那股勇气去哪了?”
“姐夫,你咋能说出这话?”奇顺软不宁的瞥一眼满仓,说:“那能一样吗?人家是乡长,大官啊?还是你去说吧。”
“我能去说,还来求你干啥?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我去煽动他们闹事争取工程活,再去要求让你承包?我举起手打自己的脸?你真糊涂蛋。”
“那、那我去试试?”陈奇顺又补充说:“你在外边等着我?咋样。”
满仓气愤的走了出来,嘴里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说:“啧啧,不要他娘的说人的能力上下差不多,到了关键时候,差的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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