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说他话不该那样说,就犯罪了?”歪着头就溜了,嘴里还嘟囔着:“我不信这也犯罪。”
刘毛毛的心里着实不好受,再说自己现在在外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寻找办事的不是领导,就是很有实力的老板,当着这么多人面,被一个无知的愣头青血淋淋的作践,要是传出去这脸面还咋挂得住?
刘毛毛是一个多星期,没有一点笑容,心里很不好受,总感觉自己的形象被别人踩在脚下践踏。不用说刘毛毛情绪低落,就是整个村委会的干部,几天都没有笑容,心里也都窝着股火。
亮亮更是在吭哧吭哧生闷气,气得连饭也不吃,牛甜草耐心的劝说才勉强吃几口。
六七天了,亮亮没有回一次家,他就闹不明白自家这个糟老头子,咋会突然变成这副模样,家里没少得到毛毛的经济支持,自从跟着毛毛,家庭条件也渐渐好转过来,就这样忘恩负义?卸磨杀驴?
为了屁股大小一片土地,争得面红耳赤,几乎在拼命一样,脸面也不顾了,不是显得太没良知了,以后不再回去,就当没有这个家。
大槐树村,亮亮娘耐不住了,亮亮好多天没回来了,听说这事后,顿时大发雷霆,抬起脚狠狠地朝顺溜的屁股上踢,撵的顺溜满院子跑,最后被按住撕起耳朵,往村部去,去给刘毛毛和村干部们道歉。
顺溜想,自己咋会这样糊涂,一见土地就给毛毛翻脸,这不衬得自己太自私了,这两年不是毛毛领着亮亮钱上的帮助,还不是在穷窝窝里泡着?自己咋会这么犯浑,顺溜也后悔起来。
管他,人家撕着耳朵,疼也得把这个台阶给下了,要不以后还咋有脸见毛毛。
村干部们也都在会议室,秋叶就撕扯着顺溜,撂到屋子中间,亮亮看到脸色都变了,二话不说,扭头就出去了,恨得真不想再看你这糊涂蛋。
“叔一时犯浑,你不要和我一般见识,”顺溜耷拉着脑袋,在自我挖苦着,说:“你叔这辈子,穷怕了,总想着一大扎宽的地就能多种一行麦子,为此我成天和红斌为了那一点点的地界,闹得鸡犬不宁,我这个臭德性以后改,一定改,你千万不要和混蛋叔一般见识,我四门不出,说白了也就是个憨憨……。”
“不要那样自责了,还不都是一个‘穷’字给闹腾的,我原谅你。”刘毛毛的心里舒畅多了,听到顺溜这样嘲讽自己,心里也很过意不去,毕竟以前都是自己人,毛毛说:“没事了,不要太在意,回去吧,这里还要开会,有时间我带上酒肉回去咱爷俩好好促膝谈谈,喝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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