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会少喝点,没酒也能啃动肉。”亮亮红着脸,醉醺醺的看着周尖,结结巴巴的对在周尖的脸上说:“呜呜呜——我,不喝,你劝着喝,我想喝,你咦咦咦——又不让喝。”他们就这样很自在的在砖厂生活着,挣着钱。
秋叶、红霞和奇娃找不到周尖后,也就随着时间而慢慢的淡忘了,不用找,大家心里都很明白,这又是周尖在捣鼓着编出的闲话,周尖的一贯作风,总不忍心让村子里的老乡们过得太俗套,也总想挑拨些风波,让村子里的海浪给翻起高潮。
但是,红斌的脑子就不一样了,周尖编的瞎话,却渐渐的形成了一种阴影,始终笼罩在红斌的心里,使他挥之不去,和玉霞的感情渐渐的疏远了,为此红斌尽力去调整过,忘记这事,但是没用,一点也没用,就这样折磨着自己,玉霞甚至是跪在红斌面前对天发誓,自己是清白的也无济于事;
后来玉霞的心也凉了,俩人经常为了鸡毛蒜事吵闹,扭打在一起,但是地里的活,他们还照样去干,羊,玉霞照样去放,这事全村人都知道。
说来也巧,秋叶想亮亮了,就坐车来砖厂看看亮亮,他们很亲热的见面了,听说周尖也在,秋叶就急忙到处找,谁知道周尖一见秋叶来了,早已躲得无影无踪,幸好窑上两个人,那个人叫正午,也就代替周尖上班,连轴转,像熬鹰一样,那个人实在是受不了啦,就去找毛毛说。
“老周这是去哪里了?”正午有气无力的拖着软的像面条一样的两条腿,踉踉跄跄的走过来,问:“以前没有这样啊?挺负责任。”
“那是在家里捅了娄子,跑出来了,”秋叶烦躁的说:“玉霞和红斌整天在家闹得不可开交,你说这个该死的周尖,论死也不给人撇想头,都恁大年纪了。”
“到底是咋了?婶子慢慢说,”毛毛示意秋叶坐在凳子上,很耐心的样子,问:“不要慌,慢慢说。”
“他在家,有一点时间,他经常往玉霞家钻,我就猜想着,他肯定要翻腾出些啥事,让村子里咕咚咕咚不可了,还真是,”秋叶越说越生气,捋了一下额上的头发,继续说:“谁知道他竟然烧着玉霞和红斌打我,玉霞红斌也憨了,竟然被他烧起来。”
“打你了吗?娘——”亮亮心疼的走到秋叶跟前,手扶着秋叶的肩膀问:“他们想死来?”
“没有,没有打住娘,”秋叶转过头,看一眼亮亮,抬起手拍拍亮亮的手,继续对毛毛说:“被我给他们打的鼻青脸肿,为啥打成那样子?听我给你说,他俩明知道不是我的对手,硬是死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