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狡辩!”严北斗沉声道:“本来老夫不欲多说,只希望你像个汉子,痛快承认,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
陈小水的话和王天福的鼓噪,让严北斗已经彻底认定陈云就是幕后指使,现在陈云解释什么都没用了。
包厉摇了摇头,叹道:“陈掌门,本来如果换作其他人说此事,老夫是不相信的。可是严前辈德望深厚,陈总镖头也是仗义四海的人,想来不会轻易冤枉好人。哎,再加上那个……姬凤姑娘,你是没有看到她的惨状,老夫正好上山,略微看到一二情景,实在是……不忍叙说。陈掌门,这事你们灵山派做得太过分了!”
“阿弥陀佛!”进来后一直不出声的本缘方丈宣了声佛号,高声道:“是非曲折,内情因果,还是让陈少镖头醒来亲自讲述吧,老衲不太相信陈掌门会做出这样的事!”
陈云心中一暖,本缘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为自己说一句公道话,这个情谊他记下了。
严北斗眉心一突,按他的本意,已经认定陈云就是罪魁祸首,直接拿下便是。不过法门寺本缘和尚突然为灵山派开脱,这倒让他有些为难。严北斗成名江湖数十年,素有威望,但是这份威望不是因为他武艺高强,而是为人公正,做事公道,所以,他沉思片刻,还是将陈少锋唤醒。
陈少锋幽幽醒来,待看到前面的陈云和柳艳姑,又是神情大变,怒火几乎将他理智烧毁,扶着他的陈擎雷忙道:“峰儿,不可鲁莽!严前辈正为姬凤主持公道,你将找到凤儿的情形仔细说一遍。”
陈少锋牙齿咬得格格响,看着柳艳姑的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不过他终究不是一个狠人,良好的家教和温顺的性格还是让他竭力冷静下来,缓了口气说道:“前日孩儿带着猎户和猎犬进山,搜寻了一天一夜都没有找到凤儿。直到昨天晚上……”
说到这里,陈少锋的眼前又浮现姬凤那时的惨状,他痛苦地闭了闭眼睛,压下思绪,接道:“凭着猎犬的嗅觉,我在后山一处非常隐秘的山洞终于找到了凤儿……,可怜她……”
陈少锋语不成声:“如果……如果我们晚到一步,真不敢想象她是否还能再坚持半日。……不仅是那满身伤痕,没有饮水,没有食物,她……她不知道就这样又饥又渴苦苦坚持了多少时日……,幸好终于等到了我们的救援,可是她几乎……几乎快要崩溃了。看到孩儿,凤儿,凤儿只露出一个凄惨的笑容,说出一个名字,就昏了过去。我们连夜将她送往山下,一路上她虽然昏迷,但嘴里还是……还是念叨着那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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