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日,陈云亲去宝鸡城拜见向金宽,一席长谈,铁矿归属事实上已经定下,只剩下具体细节留待今日收尾。
可怜的王天福,还一直被蒙在鼓里,向金宽今日确实会应邀而来,却是来为灵山派出头的。
王天福想不通缘由,但是知道自己彻底失败了,惨淡地一笑道:“罢了,既然你向舵主亲自出马,王某人还有什么可说的。陈掌门,老夫今日领教了你的手段,小小年纪,心机这么深沉,恐怕对你灵山是祸非福呀。”
陈云悠悠道:“王掌门想多了,在下也不过费心竭虑为灵山派谋一生存而已。幸好有向大哥主持公道,才没有伤了两派和气。王掌门,这是铁矿地契和上次你我赌约的字据,都在这里,请问王掌门什么时候能从我灵山铁矿移驾?”
旁边,向金宽也不说话,自顾拿起水果大嚼,长青门和灵山派这些狗咬狗的鸡毛事他懒得管,他今天来只是要确保铁矿平稳过度,因为里面可是有陈云承诺给四海帮的三成股份。
王天福忽然作出一副感伤的神色,惨然道:“想我和陈老哥数十年交情,如今闹到如此地步!陈贤侄啊,其实又何必如此,这铁矿即便归到灵山派,灵山也不懂经营,不如还是保持原样,由长青门开采,所得归灵山一半,可好?老夫实在是不忍看两派多年交情成为陌路仇人啊。”
陈云好笑地看着王天福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淡然道:“王伯父,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现在说这些不嫌晚了?”
王天福费力挤出一滴老泪,拿拳头捶头道:“老夫猪油蒙了心,悔不当初啊!贤侄,你是不知道老夫投入多少心血,铁矿看似风光,其实前期数年开建,根本毫无产出,还需要不断投入钱物人力,最艰难时,矿工薪资都发不出来,老夫变卖家产勉强凑得几文钱,才坚持到如今。陈贤侄,看在咱们两代人的交情上,咱们还是遵照旧约如何?”
陈云看向身旁的向金宽,向金宽翘着二郎腿,大口吃着水果,对眼前情景不做任何表示。
依照陈云的本意,凡事和为贵,以德服人嘛,目前阶段他主要还是以和平发展为重,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能少得罪就少得罪,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得罪死王天福。
如果陈云能做主,那么分王天福一点股份也是可以的,就像分给四海帮的股份一样,是在两年后才兑现,并不影响陈云的现阶段发展。
可是,向金宽的姿态,摆明了想把王天福彻底扫地出门,那么陈云就得照顾向金宽的情绪。
半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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