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灵山派已经完蛋了,剩下小猫两三只自然也不放在他眼里,要不然不会连个贺礼都没有。
陈云温声道:“小侄初接大任,事起仓促,也不好叨扰长辈,王伯父言重了。”
王天福对陈云恭敬的态度很满意,看来这小子也知道自己处境艰难,这么说来,这小子今日来的目的,可能真是有事相求,不像是图谋铁矿。
王天福心中暗自议定,陈云不是为铁矿来的话,其他事好说,小事就顺手一帮,大事嘛,恕伯父无能为力了。
当下,他便捻着光秃秃的下巴笑道:“贤侄果然识体,陈老哥后继有人啊。”
王天福有一个习惯,高兴的时候就会用手摩挲下巴,可惜他就像弥勒佛一样没有胡须,捻着胖乎乎的下巴,样子非常滑稽可笑。
陈云忍住笑意,惭愧道:“小侄接任灵山掌门后,事务繁杂,到现在都是一头雾水,实在难当伯父夸赞。今日,就是来求助伯父的。”
王天福这次没有转移话题,淡淡地笑道:“看来贤侄确有难事,不妨说来听听。”
陈云的脸色很沉重,迟疑了片刻才说道:“原本小侄是不应该和伯父说这件事的,只是灵山现状艰难,小侄竭尽心思,却难做无米之炊,所以今日特来和伯父谈一谈这铁矿的收入……”
“砰!”王天福端在手中的茶杯重重落在桌上,打断陈云的话语。
陈云一脸愕然,看向王天福,王天福只觉失态,掩饰道:“……老夫听得灵山艰危,心中怅然,一时失态,贤侄请继续说来。”
陈云点点头,接道:“昔日家伯父曾和王掌门约定,铁矿由长青门代为开采,开采所得除支付采矿费用和长青门酬劳外,余数归灵山所有。小侄接任掌门后,曾查看以往账目,王伯父每期都无拖欠……”
王天福接道:“这是自然,老夫与陈老哥莫逆之交,怎么可能拖延亏欠。有几次铁矿亏损,老夫还是自垫钱银,不过这些不说也罢。”
陈云看着王天福,突然话锋一转道:“拖欠倒是没有,只是王伯父这个数目似乎有点微薄……”
“怎么?”王天福不悦道:“贤侄是怀疑老夫有什么……?”
“不敢!”陈云笑笑道:“过去的事就不提了,小侄说这事其实也是想让伯父知道,我灵山现今实在是入不敷出,又新收了弟子,支出庞杂,小侄细细思量后,再和门内诸位师兄师姐商议,决定在铁矿……”
王天福再次打断陈云的话,声音刻意地放重:“陈掌门是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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