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吗?”
她的手一顿。
她见识过他的武功,要杀她比杀鱼还要简单。
“那你还是别说了。”
“你此次帮了我,我来日再还你一份人情。”玄衣男子道,“你肯定猜到我是宫里的人,所以,你要对付太子,往后自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不得不说,他很聪明。
凤倾晚的确是这样猜想,而且还有此打算。
只她被人猜中了心思,颇为不悦,冷冰冰的道:“我只求你往后别再弄脏我的被褥就是了。”
说罢,凤倾晚便去外间的柜子翻找着。
玄衣男子低头看了看被褥上的血迹,目光一顿,随后才扬了扬嘴角。
此时玉湖已经拿着清水进了屋子,看见凤倾晚翻出了一个木盒箱子。
“小姐,怎么把夫人的药箱子翻出来了?”玉湖问道。
晚晴阁的奴仆都知道,六年前沈湘外出采药,许久不回,凤侯爷找了一个月,却是抬着一具被豺狼啃咬得血肉模糊的尸体回来。
凤倾晚因此病了半年,而后就非常珍惜看重沈湘的每一样物件。
这药箱里的东西,谁都不许动。
“我思念母亲了,今晚你不用守夜,回去睡吧。”凤倾晚吩咐道。
玉湖不放心,但凤倾晚态度坚决,玉湖只好退下。
她母亲的药箱子有些陈旧了,但她每隔一段时间还是会拿出来看看。
除了有几把小巧的精钢刀刃外还有一套银针,最重要的是,母亲生前炼制了好些药丸,给她防身之用。
这么多年来,她并不舍得用这些药丸,因为这是她母亲留给她最后的念想。
所以,大多数药丸已经不能用了,唯独一瓶用天山雪莲所炼制的药丸,不会变质,而且存放久了,药效也会更为厉害。
她一打开瓶子,一股清奇的香味登时飘满了整个屋子。
玄衣男子有点惊诧:“天山雪莲?”
“算你有点见识。”凤倾晚递给他一颗。
玄衣男子眸光微动,服下后,身体的疼痛瞬间减轻了几分。
再过了会儿,凤倾晚才给他把脉,确保他筋脉顺畅,才帮他拔下了风池穴的银针。
尽管服下了天山雪莲的药丸,玄衣男子还是疼得抓紧了被褥,却没有叫喊过一声。
他静卧在床,已经无力动弹。
虽说只是拔下两针,可她亦是有点手抖,生怕他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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