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客气?还有,林总?什么林总?
“麻烦了。”
有杨立仁领路,林白药和朱大观顺利进了门,见到了老中医。
老人家把脉后开了方子,又给做了针灸,方子抓药服用十副,针灸还需再做三次,约了他每周的周日中午前来。
出了大门,杨立仁自行告辞,朱大观如在梦中,抓住林白药问道:“到底嘛情况?”
林白药笑道:“去年暑假期间呢,我和刚哥合作做了点小生意……”
他把桩桩件件告诉了朱大观,朱大观仿佛在听天书,时不时的发出惊叫声,再兴致勃勃的追问几句。
可听到后来已经渐渐麻木,只是盯着林白药的脸,好像在思考他究竟还是不是那个和自己勾肩搭背偷看女生的兄弟。
迷迷糊糊中坐车到文澜路附近,七拐八拐,一家藏在破旧居民小区的小饭馆出现在眼前,招牌写着天下第九。
点了九个最家常的菜,上了两瓶最普通的白酒,两人吃着喝着聊着,不知不觉林白药有了醉意,不知不觉朱大观天旋地转,然后勾肩搭背出门而去。
老板摇摇头,他看出这是喝的失恋酒,道:“太年轻……”
……
第二天早上醒来,人在澜庭。
段子都他们全程跟在后面,所以两人全部喝醉,不怕露宿街头。
林白药头痛欲裂,喝便宜酒最大的弊端就在于此.
他挣扎着穿衣起床,走出卧室,看到朱大观正躺在沙发上睡的香甜,伸个懒腰转身想去洗漱,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
抬头看看墙上的闹钟,7点18分,谁这么早?
“哪位?”
拉开门,林白药揉着太阳穴,没好气的问道。
隗竹亭亭玉立,手里端着精致的小煮锅,展颜笑道:“醒了?”
林白药还穿着昨晚的臭衣服,浑身酒气未散,头发蓬松如猪窝,晃了下神才反应过来,闪到一边让开路,道:“请进请进……”
“给你们俩做了醒酒汤,趁热喝点,会舒服些……”
隗竹走进房间,看见熟睡的朱大观,忙压低了声音,歉然道:“大观还在睡呢,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不用管他,睡觉跟死猪似的,咱们就是唱歌也吵不醒的。”
林白药觉得朱大观睡在客厅不雅,把他扛起来送到卧室,也不知道段子都他们怎么搞的,把人扔沙发就完事了?
稍后得批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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