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却处理不好家事,我一直引以为戒,觉得自家的情形大概还过得去,安止、若韫两兄弟跟你叶阿姨不算太亲近,但也基本能够和睦相处,至于叶子,更是不用我操心。可直到昨晚我才发现,安止对我,对心兰,甚至对叶子都有很深的恨意,若韫却是连恨意都没有了,客气的像是看热闹的无干闲人……”
鱼敬宗闭上了眼睛,似乎不愿意被林白药看到眸子里的哀痛。
最意气风发的时候爱妻离世,六年后复娶,又忙于打天下,疏于和儿女们的沟通交流,等到各自长大成人,竟反目成仇,互不相容,就是想管教也来不及了。
林白药默不作声。
他又能说什么?
离间父子吗?
那是不可能的事。
鱼安止发难的目的,其实鱼敬宗很清楚。
但还是那句话,家事之所以难办,是因为家事不关乎谁对谁错,谁有理谁没有理。
家事,看的就是家长的态度!
鱼安止既是大儿子,又是内定的接班人,且母亲早逝多年,鱼敬宗心里对他有亏欠。
另一方面,叶素商不顾大局,对他已经做出的决议表示不满,擅自和鱼安止冲突,将家里闹腾的鸡飞狗跳。
这种情况,不管为了稳住家庭,还是为了公司大局,鱼敬宗必然会支持鱼安止,而不是一向疼爱有加的叶素商。
毕竟,林白药这个男朋友,无论鱼敬宗对他多么的欣赏,可正如鱼安止所说,在鱼家,他还只是一个外人。
“老弟,既然到了这个地步,别的我也不多说了,心兰以死相逼,让叶子和你分手,我认为你们最好还是分开一段时间……”
林白药的心口,突然剧烈的刺痛起来。
叶心兰上次就对他不是很满意,这次又闹出这样的事,逼迫叶素商和他分手当在情理之中。
只是没想到她会采用这么决绝的手段,竟狠心拿自己的命去向女儿施压。
可想而知,昨晚的家宴,鱼安止的话,给了她多大的刺激!
一想起昨晚叶素商在面对妈妈的逼迫时,会是多么的无助,又是多么的苦不堪言,他的眼神顿时透着几分料峭的冰寒。
“鱼总,我要见叶子!”
鱼敬宗自然看到了他的变化,再次叹了口气,道:“叶子已经答应了,她不会见你。”
“阿姨拿命去逼,她能不答应吗?”
林白药自认识以来,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鱼敬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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