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光明的前途。
然而,事情却出在南京国子监这个毕业考核上。
这种南京国子监的大考,每年一次,势必重要,吕渭纶是要必须在场主持的。
五月二十六,吕渭纶从南京国子监的偏堂醒来,这几日他都是住在南京国子监的,那些教习教授以及博士之类的也不例外,就像是和科举一样的保密回避制度。
麻烦事也就是在今日发生,吕渭纶和众教习一起在南京国子监的各大考场巡逻。
好巧不巧,就在他们巡视到天禹堂之时碰到了一个作弊的考生。
在南京国子监的毕业考核中作弊,这绝对是十分严重的,虽然没有科举作弊那般,但也相差无几,开除学籍,废除国子监的再入学资格,这是没跑的。
视情节而定,严重的甚至以后连科举都不能再参加。
事发之时,吕渭纶一行人就刚好在考场外,清晰的看到堂内几个考生在舞弊。
几个教习看到堂内的那几个考生,大气不敢出。
这要是寻常考生在作弊,他们估计早就暴怒进堂,把他们揪出来。
可这几人明显身份特殊,吕渭纶身边的下属都只是看着,眼珠子在眼眶里打转,随后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吕渭纶,南京的国子监祭酒。
他们心里清楚,这事他们可当不起责任,到底是选择对这些考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转没看见还是毫不留情的将这些蛀虫抓出来。
选择权完全就在吕渭纶手里,他要是不管,那下面的人也只当没看见。
他要是管了……
这些下属们也会伺机而动,要视情况而定。
吕渭纶尖锐的目光朝堂内射去,里边有几个考生在考场上嬉皮笑脸,手里拿着写满字迹的纸片眉飞色舞。
而堂内负责监考的教习只当没看见,将头扭向一旁。
“原来是这几个家伙……”
吕渭纶怒骂一声,正在作弊的几人中,全部都是勋臣的后代。
而这其中风头最盛的明显就是诚意伯的小儿子。
说起这诚意伯,又让吕渭纶想起许久之前,他刚来南京整顿国子监之时,就是诚意伯的小儿子当众和他过不去。
没想到这混小子安稳了半年,又出来挑事了!
当时,吕渭纶就在心里暗暗发誓,那算是第一次,那时他的地位还不是太稳定,就先饶他一次,但他若有再犯,一定不轻饶!
吕渭纶心里做了一个简单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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