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皇帝的起居注和时政记,记载皇帝的言行,进讲经史,以及草拟有关典礼的文稿。而老张儿子任的编修则是正七品,比自己稍低一阶,其实影响也不大。
等所有礼成之后,皇帝赐吕渭纶些许绸缎,一件咖啡色的服饰,以及一把玉柄折扇,这些东西虽说都不太值钱,但这份殊荣也是其他人所没有的,就像顾宪成,看到这时,仍是嫉妒的不行,还想让吕渭纶把扇子借他玩两天。
......
“黄榜”外放于京城公布,顺天府尹给新科状元,榜眼,探花者插金花,披上大红绸缎,让其骑马在京城内游街,最后的安排则是去城北顺天府尹处参加饮宴。
因此,出了皇宫之后,吕渭纶连回家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就被安排去更衣,骑马游街,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带着苏禾一起,当然,最好再带上父亲。
这自然是不允许的,然而,总有些人是例外。
吕渭纶在力士的搀扶下上了马背,刚准备掉头,突然有一队士兵从后方赶了过来,这群士兵之中有一年纪小点的家伙,身穿华丽的黄色锦袍,像是皇家的人。
他呆呆的望着吕渭纶,笑道,“听说你是新科状元,此番游街我也要去!”
此人的身份......
后方有太监张鲸一次跨两步,快速跑来,“诶呦,我的爷,您别摔着喽!”
谁知这少年根本不听劝,吼道,“你哪凉快哪呆着去,要是我告诉皇兄,有你好果子吃罢!”
说完,一旁的侍卫也顺从着他,要扶他上马与吕渭纶共骑。
“这......”
吕渭纶有些无奈,旁边的张懋修也骑着马,笑道,“状元郎,你可要当心扶着潞王,若是他出了什么事,你怕是难逃干系!”
潞王!
原来这就是明神宗朱翊钧的亲弟弟朱翊镠,他不可谓不是明朝历史上最奢靡的藩王了,据说他大婚之时直接花掉了大明两三年的GDP,更是将自己的藩王墓建的堪比明皇陵,这一点是后世可以考据的,因为他的藩王墓如今还保留完整。
吕渭纶掐指一算,今时之日,这小潞王才十二三岁,可纵使现在就已经十分嚣张跋扈了。
果真,潞王听到张懋修的话,全然不顾他父亲是内阁首辅,直接怒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但凡今日我骑马伤到一点,我就让你去死!”
听到这话,张懋修心里是不屑的,你父皇都要给我父亲面子,叫一声“张先生”,你个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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