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脑袋,也许是睡迷糊了,可试了多次,结果还是一样。
最终,他只得接受现实,“我这是穿越到别人身上重活了一回?”
......
良久,吕渭纶才轻轻搂住苏禾,“让你担心了。”
依据脑海中的记忆,今日是有大事情的,那便是“金殿传胪”!
因此,半个时辰后,作为进士的吕渭纶已身着宫里发的公服,头戴三枝九叶冠。
两人站在屋外的门檐下,都有所感。
苏禾看向身旁穿了一身崭新衣服的渭纶,今日他的着装已经有了官气了,寒窗苦读十数载,为的不就是今天吗?
她心里有些激动,自己的丈夫在科举的道路上已经连中五元,能否创造明朝的历史成为第二个连中六元之人也即将被揭晓。
“相公,雨停了。”
吕渭纶闻言望了望天,他看到的是一望无际的白色天空,紫禁城的天空真的很白,很白。
脑海里充斥着自己读书科举时光的回忆,是父亲辛苦种着三个人的地,每天满头大汗,腰酸背疼,是妻子苏禾每天熬夜给别人打零工做针线活,经常被针扎破手指,是长寿村的村民们热情相助,是他们对村子里唯一一个考上秀才的希望寄托......
虽然他不再是曾经的吕渭纶,可如今这一幕幕仿佛出现在眼前,让他亲身经历了一番,他有点想骂这老天,怎么这个时候雨停了?
因为他的双眼里已饱含泪水,他是一个感性的人,可他亦是一个坚强的人,转念,他就在心里告诉自己,“既来之,则安之,剩下的我来帮你完成!”
吕渭纶回头用手轻轻抚摸苏禾的脸蛋,“等你相公回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目的地当然是京城的承天门。
......
他和苏禾住的地方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贫民窟,当然这只是相比较而言。
吕渭纶从南区一路走,直到中心区,他见识了大量的建筑房屋,可几乎没有比自己住的更烂的,且南区的乞丐,街痞流氓甚多,而这情况在中区就好了不少。
正走之时,有一辆马车从旁横过,车轮子在地上溅起不少污水,渭纶见状急忙避开。
他还有些庆幸,还好刚才这雨下得不是太大,不然这京城的内涝不知要严重到什么程度喽!
“喂!”
“吕大学子,这样去承天门不怕脏了陛下发的公服吗?”
抬头一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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