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三十八度,大概是发烧了吧。呦西,拜托老妈向学校请个假好了。”
今天刚醒来,我就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我从抽屉里取出温度计给自己测了测体温
借着床头的灯光,我望着手中的温度计,水银经过某人的加热很顺利地冲破了38的刻度线。
虽然学习也很重要,但,果然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对吧?
于是我想要凭着发烧的理由向父母申请病假
“哎!”
在听到某家长的拒绝后,我不可思议地喊出了声。
显然是受不了这样的吵闹,还蜷缩在棉被中的母亲不耐烦地挥挥手,仿佛在示意我可以洗洗上学了。
这是什么非人道的待遇啊,我想那些战俘也有像样的待遇了,我这个二十世纪五好青年难道比战俘还不如吗?
不过,看着母亲疲惫的样子,我只是无奈地舒了一口气,悄悄地带上门之后,我就抄上书包向学校赶去。
今天是周三,课表还是老样子,单调的主课后附上折磨人的体育课。来到学校之后,我望着前方发黄的通知出了神,虽然那上面有密密麻麻的文字,但遗憾的是,我只是简单地在拼凑出了“运动”“战斗”几个字样。
不知不觉地几节课就这么溜了过去,在听到下课铃之后,教室中的学生都三三两两地结伴出了门,就连比企谷也慢慢吞吞地出了教室,不过在快出门的时候,我感觉到比企谷的眼神从我身上扫过,只不过短的让人完全察觉不到异样。
跟着比企谷,我也懒散地走在前往特别栋的路上。在夕阳下,学校显得格外单调,不过单调的学校却庇护了许许多多热情的人群。观赏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我缓缓来到了昨天那个熟悉的侍奉部。
“打扰了”轻轻地打了一个招呼。就在我即将够到把手的时候,门被哗地拉开。比企谷,不,应该是一对死鱼眼出现在门前。
“你好”比企谷顿了一会儿后,回应道。
“啊,比企谷,我们不是刚在教室里打过招呼吗。所以现在这个招呼就不需要了吧。”
“真是对不起,跟我打招呼是有够累的,但是,你这家伙今天没有跟我说过话吧。”比企谷直视我的眼睛,“怎么了吗?”
“不,没事,记忆有点混乱,嘿嘿。”我不好意思地摸摸头,笑着回答道。
“你们没事就别挡在门口了,这里不需要门神。”雪之下插话道。
如昨天一样,雪之下依旧安静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