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知不觉陷入自己的战斗节奏,死的不明不白。
奇类主攻方向,这类突出的就是一个奇奇怪怪,书院目前没有奇类教习,因为除了以上六类方向,其他方向统称为奇类。
以上几类方向并不是说每个人只能选择一种,真正的天才,往往是几类主攻方向齐头并进。
根据书院统一安排,每类主攻方向每日授课一次,第七日休息一天。
李解在集中学习的第一天,发现礼类教习看着自己的眼光,灼热的想要把自己吃掉,一上午的讲解,都是看着李解,仿佛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李解其实并不知道自己低估了自己登顶书山径的影响,就算自己拿到的传承是两本道德经,但是自己登顶书山径的这个事情就能说明一个问题。
李解是绝世天才。
万年无人登顶,无论大儒,无论六境,七境读书人,即使是李解误打误撞,但是他登顶了。
这说明李解天赋吊打万年以来的所有读书人。
这么好的天赋不跟着自己的主攻方向,岂不是犯罪?
上午讲解完后,礼类教习拉着李解嘘寒问暖好一阵子,就差在脸上刻着跟着我学礼这几个大字。
之后的几类教习也是如此,全部的心神和行动都只是在关注着李杰,直到第六日数类教习讲解完后,日常与李解一阵腻歪离开后,有学子爆发了。
有人一脚踹翻了小书桌,书桌上的笔墨纸砚四散,对着李解吼道,“我等来知行书院修行,教习对我等不闻不问,只是围着这个傻子,诸位同窗,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讲堂内的其他学子有人眼中闪过深思,有人欲站起与之附和。
李解看清楚了是京都刘氏的刘远山,还没有说什么,就听一个女声道,“刘远山,你疯了?”
是花向雨。
刘远山看向花向雨,说道,“向雨,我没疯,我就想问凭什么?”
就听花向雨说道,“凭什么?凭人家是经纶使的子弟,山长的侄子,登顶书山径。”
“那又如何?向雨,你我一同长大,你不帮我也就罢了,为何处处维护他?”刘远山对着花向雨说道。“我家做过调查,他就是李神侯收养的义子,算什么经纶使子弟?”
花向雨复杂的看了一眼李解,对着刘远山说道,“他登顶了书山径。”
“运气好罢了,就算他登顶了书山径,却没有获得一点圣人遗泽,只是拿了废物一样的两本破道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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