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供奉于宗祠之中,并改姓为思。而我因封印暴动之事匆匆回返,留下的几个经纶使顾忌这一层关系,就没有追究沈家巫神朝之事。”
“那时你因李解之事心神不定,我遭陶蓁蓁偷袭身负重创,一团乱麻之间,沈家这点小事也就淡忘了。后来这沈家以儒立家,在两界山儒家子弟的支持下,倒也在国朝混的风声水起。”柳先生说道,“天下读书人,儒家自诩正朔,以圣人正统自居,又素来与仙佛交好,乃是人族第一的修行法,说来也是讽刺,你这儒家公敌也曾是儒家出身。”
“有些儒家中人泥古不化,自视甚高,关键时候又见风使舵,一如墙头之草,摇摆不定,如此正朔,不要也罢。”夫子面露鄙夷之色,“某些大儒连读书人的风骨都不要了,为了长生,投身妖族,某些妖神在自己的地盘上依靠这些儒家大儒施行愚民之策,以便稳定收割血肉生魂,比之万妖教更为可恨。”
“夫子这话就有失偏颇了,儒家也没有那么不堪,虽说古板了些,但是大部分儒家子弟还是能坚持心中的那口浩然正气的。”柳先生道,“譬如思家的麒麟儿思义,满腹锦绣文章,诗歌曲赋无一不精,琴棋书画京都一绝,关键是为人风流倜傥,素有京都第一才子的雅称。”
“你个老树说反话,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如果一口泉水从山顶流下,上流的水已经腐朽,下流的水能幸免么?”夫子道,“仙佛以天地万物供养己身的理念我虽不赞同,但是有一点是赞同的,世间的话语权掌握在拥有力量的人手中,而只有有力量的人才能改变世界的规则,如此世界,普通的芸芸众生命运,何曾有过解脱,何曾有过自由,何曾有过未来。”
“扯远了,我这就传讯齐诛,若是有思家上门,一律由猴子接待,如何?”柳先生笑吟吟的说道,“这些前尘往事我若告知猴子,想必这思家的光景可是不太好过。”
“沈家。”夫子撇了一眼柳先生,“我思不器可从来没有承认过什么思家。”
“哈哈哈。”柳先生一阵大笑,举起一杯酒一饮而尽。“世人皆知京都思家,何来京都沈家,思家如煌煌朝日,沈家已是昨日黄花。”
两人争说话间,厨房方向传来一声巨响,夫子微微皱眉,洒出一杯酒飘在半空形成一面水镜,水镜中桃夭一尘不染,李解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地上有一口锅裂成两半。
镜中传来桃夭的声音,“小郎君,这火力大小如何把握,我实在不懂,何为中火,大火,小火,一时间这力量控制不当,还请原谅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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