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宝说道,“如此麻烦作甚?我还真就不信了,抓一个会捅了一个马蜂窝。”
就在众人争执不下,一筹莫展之际,秦鸣鹤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或许有法子一试。”
孙思邈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你有什么法子?”
李秀宁知道秦鸣鹤在历史上也是大名鼎鼎的神医,或许真的有法子也说不定,自己曾经打算和秦鸣鹤好好聊一聊,但是总是被各种意外耽搁。
秦鸣鹤看了一眼孙思邈,咽了一口唾沫,说道,“师父,这法子其实是起源于神医华佗的麻沸散。”
“麻沸散?”孙思邈皱眉,“若是饮下麻沸散,这人就失去了知觉,如何询问情报。”
“师父,我说了您可不要生气。”秦鸣鹤说道,“曾有一病人饮下麻沸散,但是因为我的疏忽,这麻沸散的剂量却是小了许多,在师父没有诊治之前,我已经发现,并为这病人加够了剂量。”
“可是就是在我给这病人麻沸散加量的时候,这病人却是清醒过来,但是口中却胡言乱语。我试探的问了几句,却惊奇的发现这病人竟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他藏有私房钱的位置都告知于我,甚至还告诉我他三岁尿床,十几岁偷看隔壁寡妇洗澡的事情。”秦鸣鹤说道,“这原本不是什么事情,但是今日若是需要,此法或许可以一试。”
孙思邈点点头,“我也曾遇见服用麻沸散之后,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病人情况。这麻沸散本就失传,靠着我以药石之性的理解才勉强配出,加之病例太少,我也不能够确定这是普遍的情况还是个例。”
李秀宁心中不由大喜,孙思邈和秦鸣鹤不明白,难道自己不明白吗?前世曾有人讨论过,全身麻醉之后的社死瞬间,简直可以称之为大型社死现场,有人哭着喊着对医生表白,有人大喊我就是大古,还有人在空气中玩着手机,一直嘟囔着没有信号。
魔幻程度堪比吃了不该吃的菌子。
但是麻醉一般是肌肉注射或者静脉注射,这师徒两个的麻沸散真的能够顶用么?
孙思邈思索了一阵,从怀中又掏出一个瓷瓶,对着马三宝说道,“此物便是我研制的麻沸散,人服之,知觉全无,任人摆布。”
李秀宁的眉毛一扬,这老道士要不是个正经人,老娘都以为他在乱开车,这玩意儿放在后世不就是妥妥的失身水么?任人摆布,老不正经,难道这老道士也干过翻墙采花的活计?
一时间李秀宁却是看着孙思邈陷入了沉思。
“切记,不要掳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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