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原以为王行本设卡是为了追查尧君素的下落,却不想有这档子事情,太子岂能如此心胸狭窄,这般行径,望之不似人君。”
裴寂笑道,“你可记得刚刚王行本说什么?太子密使,尧君素失踪归失踪,太子的命令还是要执行的。王行本是个聪明人,提到太子密使便是点醒你我二人不要掺和进这一趟浑水里。”
“我还说王行本如此不智,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太子密令之事,原来是要点醒你我二人,却是欠了他老大的人情。”刘文静叹道,“都说当兵的一根肠子通到底,这王行本倒也是个异类。”
裴寂摇摇头,说道,“王行本不仅要点醒你我,这话也是说给唐国公听的,你我只是适逢其会罢了,如此也告诉唐国公是太子的命令,与自己无关,冤有头债有主,不要阎王打架,小鬼遭殃。”
刘文静笑了,“这朝堂之上的弯弯绕绕和你我有些远了,天色已经不早了,你我还有十几里地才能进城,还是要抓紧一些,我可不想在蒲津渡口的客栈借宿。”
“柴家的产业服务周到,环境也不差,你为何有如此大的怨念?”裴寂问道,蒲津渡口的客栈是汾阳柴氏的产业,豪华奢侈,服务更是周到,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一个悦来客栈这么普通的名字。
刘文静展示了一下自己的钱袋,苦笑道,“好是好,这钱袋遭不住啊,一瓶英雄醉,就要我这钱袋一半,他处又喝不到,你我一人一瓶,今晚就要露宿街头了。”
裴寂不由哈哈大笑。
又行了几里地,就见一大队人马朝着自己的方向疾驰而来,等走到近前,却是蒲州府尹,此时官帽歪斜,鬓发凌乱,满头大汗。
见到裴寂和刘文静,不由问道,“两位可是见到唐国公的车驾?”
裴寂点点头,“就在前面不远,被骠骑府的军马拦下了。”
蒲州府尹对着二人点点头,说道,“没有起冲突吧?”
“刚才没有,但是这会儿却是不知道了。”刘文静说道,“府尹还是速去,若真是起了冲突,府尹也不好收拾。”
蒲州府尹一脸苦笑,对着二人一抱拳,然后急忙带着人马朝着关卡奔去。
刘文静不由惊奇道,“这蒲州府难道就不顾忌太子的密令了么?”
裴寂笑道,“蒲州府尹姓窦,是神武公窦毅的从侄,唐国公夫人窦氏,是窦毅之女,你说他着不着急?”
“如此恶了太子,今后的日子怕是难过了。”刘文静看着远去的蒲州府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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