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生气,重重的出了口气,放下筷子,白了父子两人一眼,“哼,一周前才公开,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吃饱了。”说完,拿了餐巾沾了沾嘴,起身走了。
陈鹏威低着头,面无表情的慢慢的喝着茶水,陈父看看起身离开的妻子,又看看不动声色的儿子,不由得又深深的叹了口气。
陈鹏威喝完了杯里的茶水,抬头看着坐在左手边的父亲。
“走吧,上楼说吧。”陈父收回目光,率先站了起来。
父子俩一前一后的上楼梯,快到二楼,陈父缓了缓脚步,等着陈鹏威赶了上来,“你妈那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了,你也不能指望她改了。再加上她这几年更年期,一直没好,她自己身体也难受,你别挑她。”想了想,还是加了一句“她也是关心你。”
“爸,我都33了,”陈鹏威有些无奈的看着陈父,他妈什么脾气,他从小就知道。他从来也没挑她什么,只是,自从十年前他得知兰卿的失踪有她母亲的参与,甚至可能是主导,他就没有办法再以平常心来对待,并且随着兰卿失踪的时间越来越久,生死不知,他心里对母亲的怨恨也越来越深。
但她是他母亲,他不能对她怎么样,但又实在无法违心的做回从前两厢安好的样子,于是,只能时常以沉默相对,他怕有些话一旦说出口,成了永远也无法挽回的伤。
陈父看着他默然不语的神情,又深深叹了口气。他在那样的职位上,工作上的事情,从来没让他如此烦难过,但这个家,哎,或许,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坐吧,有什么事要问我?”父子俩对坐到沙发上,陈父沉沉的开口。
陈鹏威低头默了默,重新抬头看着对面的父亲,“我有话就只说了,您认识水心师父吧?”话是问句,语气确是肯定。说完,他凝神仔细的看着他父亲的表情。
只是,陈国平毕竟在官场沉浮多年,早已练就一身不动声色的本事,心里打了个“突突”,脸上表情却丝毫未变,“水心?”说着,缓缓的点点头,“我记得你说过,是你以前那个小姑娘的老师。”
陈国平虽是老油条,但陈鹏威也不是吃素的,“您知道我说的认识是什么意思。”说着,看陈国平要说话,他轻轻的摆了摆手,“您不用否认,我在乔山公墓看到过您好几回。您儿子我不是傻子,可别跟我说什么巧合。”
其实,他满打满算,真真正正在乔山公墓,只看到过陈国平三回,第一次是十几年前水心师父刚下葬,但那时候他没多想,只以为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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