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还好,才拍了拍她后心,“我以前就答应过你,以后跟你一起给你师父养老送终,虽水心师父走的早,但你不在京城,我总要担起这份责任的。”
陈鹏威说着,想起每次去上坟,都要求水心师父保佑他能早日找到水兰卿,也保佑她在外面不要受苦。他总相信,水心师父就水兰卿这么一个徒弟,若她在天有灵,定不会看着她这个从小养大的徒弟吃苦受罪的。
而且,“……我心里很感激水心师父,若是她当年没有收养你,我也没法子认识你。若照你师父说的,你是个南方的姑娘,若不是因为她,我怕是没法子在八九岁的时候就碰见你,守着你长大了。”
水兰卿心里一时酸涩难耐,这些话,他原来也跟自己说过,只是,那时候自己只以为他是说的好听。可是经过了这十年不间断的扫墓,水兰卿早已知道,他哪里只是说说,他是真心这么想的。
“哎……”深深的叹了口气,不由的又搂紧了他,这样的陈鹏威,让她怎么能不记在内心深处,让她怎么能放得开手。
心里这么想着,不知怎么能表达自己的爱意,身子不安的拱来拱去,搂着他的脖子,抬头在他下巴上重重的亲了一下。
陈鹏威许是被她的主动吓了一跳,愣了愣,低头看着自己找寻了十年的姑娘,那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里,如今,满满的,装的都是自己,心脏猛然间剧烈的跳动起来,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寻着她的唇,终于忍不住,压抑了十年的感情,狂风暴雨般喷涌而出。再不似前几次和风细雨的试探和安抚,不给兰卿丝毫反抗的机会,攻城略地般压了下来。
水兰卿还没等反抗,便已是溃不成军,软绵绵的似是化成了一汪水一般,认陈鹏威欲求欲予。
纵使十年前,两人确立了关系之后,因着陈鹏威觉得水兰卿年纪还小,怕吓着了她,所以从来都是浅尝辄止,也不敢越雷池半步。水兰卿从不曾经历过这般疾风骤雨般的袭击,没过多久,就“嘤咛”的晃了晃头,有些喘不上气。
陈鹏威粗粗的喘着气,放缓了力度和速度,漆黑深邃的眼眸,紧紧的盯着身下软的如棉花般的姑娘,上下起伏的胸口,急急的喘着气。微张着的小嘴,让自己亲的颜色嫣红,原本就如星光灿烂般的眼眸,如今也变得水汪汪。她似乎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眨着眼睛,愣怔了半天。
陈鹏威瞧着她呆呆的样子,不由的又低下头,伸了舌头,轻轻地一下一下的描绘着她如花瓣般柔软鲜红的唇瓣。
水兰卿终于回过神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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