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她,正看见她微微扬起的小脸,笑了笑,拍了拍她,“没有很多事儿。工作那边,我暂时离职,或者说休假。走之前就说好了,这段时间,我不管事儿,除非是特别重要的事情,否则都别跟我说。我七年没休假,领导这点面子还是要给我的。”
说完,停了停,低头去看她,见她依旧乖巧的仰头看着自己,想了想,放低了身子,半倚在床头,继续说道,“生意上,我不好明面上出面,多是入股别人的公司,不参与管理,所以也不是很多事。只和文昊还有林子他们弄了个小公司玩玩,也请了职业经理人。专业的事儿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打理的好。”
水兰卿听了,窝在他怀里点点头,“……不过,就算没什么事儿,一个月积起来的这些事儿,也不少,今儿晚上,陈广跟我说,我就趁着精神还好,就都处理了,这样明天就安安心心在家陪你。”
“那你一般都什么时候睡觉?”
“要是没事儿,十点,十一点差不多就睡了。要是有事儿,就说不定了。以前出任务,不睡也是有的。不过以后不会出任务,所以你不用担心。”
水兰卿听着他话里的意思,藏在他怀里,扬着嘴角,憋不住的笑了笑。陈鹏威伸手,揽过她后背,轻轻的拍着。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就听水兰卿轻柔的声音,慢慢的说道,“……我刚刚做梦了,结果就醒了。”
“嗯?梦见我了?”
“……嗯,梦见我14岁那时候,第一次那个,什么,你正好在我家。”
陈鹏威想了想,不由的笑出了声,“让我给气出血了?”说着,又笑了起来。
水兰卿气的在他身上轻轻的拧了一下,“都多少年了,你还这么笑,有意思吗?我这算是一辈子的污点,洗不掉了。”
陈鹏威点着头,眼角眉梢依旧带着笑的说道,“有意思啊,你师父这话,多少次想起来都好笑。不过,你这顶多算是受害人,不算是你的污点。”
水兰卿听着,也无奈的笑了起来,“师父那次,可真是坑死我了。”
“你可得了,你师父哪只那一次啊。我觉得你师父除了在舞蹈方面,其他方面就是专业坑你的。她坑你可不止那一次呢。是谁跟我一本正经的说,孔雀羽毛有毒,不能碰,只能放在那看的?”
“……我是真以为有毒的。”
“就你这傻妞人家说啥你都信,也不想想,谁家那么傻,明知道有毒,还插花瓶里当摆设,我那时候就跟你说,是你师父不想让你碰,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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