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歪着头想了想,又笑了笑,“不过这样也好,这么多年都觉得没什么努力的方向,如今,能找到方向就是好的。”说完,回头看了看那走过的一个个洞窟,“这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我都不想走了。”
“把这种感觉记在心里就够了。”陈鹏威说着话,发动了电瓶车。“出去给你买盘碟,等回京城了,想看的时候拿出来看看就是了。”
“哎呀,是不是今天不能再去逛那个市场了?”
“你说呢?”
水兰卿听了,有些丧气的撅了撅嘴,“那明后天呢?你不是还要去见战友吗?”
“见战友,又不用怎么走路,至于明天,看你今晚乖不乖。”
开着电瓶车出来,抱着水兰卿换到了俩人的车上。一直到回到酒店,陈鹏威都没让水兰卿的脚着地。
回到酒店,把她放到沙发上,拿过酒店早早准备好的冰块,敷在有些肿起来的脚踝处。然后,从行李箱里拿出瓶喷雾,放到茶几上。
“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个啊?”
“嗯,习惯了。”陈鹏威低头接过她手里的冰袋,边继续帮她敷着,边漫不经心的说着。
看着陈鹏威一手握着自己的脚,一手拿着冰袋,低头认真的样子,水兰卿耳边不禁又响起刚刚在莫高窟里,他无意说出的那句话。“怎么还跟小时候似的。”
“得敷半个小时呢,我自己来吧。”不好意思让他在这样,水兰卿往后抽了抽自己的脚。
陈鹏威看了看表,想了想,“你自己拿好了,别偷懒,我去洗个澡,出来给你换药。不许敷一会儿就拿下来。”
“知道了知道了。”摆摆手,接过冰袋。
看着陈鹏威进了卫生间,水兰卿缓缓的垂了目光。手上继续敷着冰袋,眼睛却直直的看着他刚刚坐着地方。
他说她小时候,又哭又笑的。好像确实是这样,尤其在他身边。往往眼泪还没掉下来,就让他给逗笑了。而自己,好像也只在他面前,格外的愿意掉眼泪。这些年,在国外,受过的伤比这重的也不是没有,可怎么都能忍的住,决不肯让木易老师他们担心。
他处理脚伤的动作更熟练了,水兰卿还记得陈鹏威第一次碰到自己跳舞崴了脚,那手足无措的样子。
那时候,自己不过六七岁的小豆丁,不过学舞蹈已经三四年的时间了,练习的动作在同龄人中也是很难的了。身体发育跟不上动作难度,有一阵子总是频频受伤。
“小不点你挺厉害的呀,你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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