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一段时间。”
陈广听着愣了一愣,条件反射的答应着,心里却有些犯嘀咕,怎么都觉得陈大少爷兜了这么一大圈子就是为了把人留在中国呢,犯得着这么费劲吗?
挂了电话,陈鹏威手指习惯性的在方向盘上“哒哒”的扣着,虽然小依没有明说,但是话里话外的意思自己听明白了,木易和卿卿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可是不可否认,这十年木易对卿卿的影响一定比自己要强,要想让兰卿重新信任依赖自己,那就必须要把木易这个拐杖先拿掉,不能让他一直在卿卿身边。要让他离开,又不能伤了他,让卿卿难过,这就像打老鼠又不想伤了玉花瓶,看在他这些年照顾卿卿的份上,先送他份大礼吧。
转过一周,干燥的气候和着污染的空气,让人一出门便有着窒息的感觉。兰卿的护照依旧没有下来,木易打电话去询问,工作人员只说当初护照的办理手续上似乎不妥,需要对兰卿身份进行查证,但是流程上比较麻烦。
这让兰卿和木易听着连连皱眉,等在想进一步问清楚,却换来工作人员说这一阵子对于在国外居住的中国人身份上都查的很紧,例行公事,没有关系,总之概括起来就是一句话,时间不定,别太紧张,等着就是。
木易原定六月底去给父母迁坟,谁知墓园那边没有安排好,时间也是一拖再拖,直拖到7月15号,两人索性也不再着急,一直在家呆着,偶尔小依过来陪兰卿聊聊天,甚或住上一晚。
这样直过了将近半个月,接连一周的阴雨天冲刷掉半个月来的干燥,气温略略回落让人舒服许多,迁坟那天一早,木易便载着兰卿上了山,小依早已等在那里。因为从小在美国长大,所以木易心里也没有那么多的规矩,随着工作人员的指导,看着父母两盒骨灰重新放入墓穴中,木易长长的舒了口气。
小依和兰卿对木易家多多少少还是了解一些的,站在旁边看着他恭恭敬敬的燃了香,心里似乎放下了块大石头。
“妈,我按你的遗愿把你和爸带回中国了,你俩也终于葬到一起了,只是儿子以后离得远了,不能常来看你了,唉!你俩活着的时候总吵架,如今在下面,就好好的吧,好歹是个伴,就别总吵架了。”伸手摸了摸墓碑上新刻上去的鲜红的两个名字,心里百感交集,死者已矣,往事都随风而去了,如今再看,谁对谁错都不那么重要了,当初年轻气盛之时那些不甘,伤心,愤恨,随着那个人的死亡都没有意义了,不期然的想起那时候兰卿不再执着于曾有的记忆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人生短短数十年,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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