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时间的想法就是赶紧跑路。
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脚这会根本不听他们的使唤，愣愣的站在原地，谁都没走。
还有个学员十分实诚的把藏在兜里的笔拿了出来。
李妤接了过来，她向来性子大方，再加上几个学员在她眼里就是和李文霖一样，都是小朋友，弟弟来着。
她又重新问了一句签哪里？
这次五个学员没敢开玩笑了，顶着郑瑾琛那热烈的注视，他们颤颤巍巍的拿出放在兜里的照片，让李妤签名。
李妤意外了，因为他们拿出来的照片都是李妤的，只不过这些都是曾经那个李妤拍的，或许是因为看到这些照片就会想到哪个女孩子曾经经受的一切。
她曾受过那一切，即便如今替她找回了公道，正主依旧回不来了。
对不起是弥补不了当时的伤害，多少的对不起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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