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选择放弃生命,事后,却越想越怕,越想越失落,那高高在上的奚望仿佛被固定成永恒不变的画面,随时可以张开双手,抛下自己,意难平,心难平,唯愿自己太在乎这段感情,被奚望一举一动牵得疼。
楚浸染在愤愤中收拾着自己的东西,突然听到自己手机在唱。
楚浸染心头激荡。
“奚哥哥——”
楚浸染划开手机,看到号码,心气如针扎的气球,转眼萎缩成一滩废料。
“浸染吗?为了庆祝你攻克病毒大获成功,今天晚上,咱们到三里屯放浪形骇嗨嗨嗨,我定了一个酒吧间,咱们唱起来,跳起来,狂起来,舞动全场,疯它一夜,可否?”
分别的沉重被路子仪这突如其来的安排所撞击。
把自己时间安排满,是否就不会再想他?
为什么他到现在还不挽留自己?
为什么他到现在还不来看自己?
孩子都相继出院,难道他的工作还这么忙?
楚浸染,难道你只能做助他成功的工具?大功告成便把你一脚踏开?
“好,路子仪,今天晚上,管它那个球,咱们疯它一夜,什么天王祖宗王母娘娘,咱们只管嗨。”
“好,浸染,晚上我过来接你,先把你东西送回租房处,然后,咱们再出去HAPPY,好吗?等我噢!么么哒!”
听到路子仪快活地把电话挂掉,楚浸染的心象黑汁滴到清水里。
层层涟漪不断扩大,无尽烦恼缠缠绕绕。
“奚望,难道你真的把我给忘了吗?为什么你还不来个电话?”
楚浸染磨蹭地把几件衣服塞到包里,包就变得鼓鼓囊囊。
“包都塞满了,鞋又放何处呢?”
看着宿舍,已经被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楚浸染苦笑道:“这屋子里都被收拾空了,怎么就象遗忘了好多东西在此处呢?”
楚浸染象只没头的苍蝇,茫然而失落。
她看到自己包旁边的那串钥匙,那是自己和奚望房间的钥匙,如今,这把钥匙应该物归原主,还给奚望啦!
她拿起这串钥匙,走出自己房间,打开奚望宿舍大门,她随意乱看着。
奚望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整洁,纤尘不染。
而纷乱的,是自己的心。
看到这些,楚浸染心头更觉黯淡。
是的,他已经忘了这里,更忘了这里还有个自己。
楚浸染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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