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鞋,扶着烙烙在病房里来回走几圈。
烙烙身体仍然有些发软,腿走路也没那么利索,小手却指着外面叫道:“走,姐姐,带烙烙出去玩玩。”
吕鹏赫查房,见之,问楚浸染:“楚大夫,烙烙今天恢复的怎么样?是不是比昨天好点了?”
楚浸染笑道:“烙烙今天精神好多了,吃了一大碗小米碎肉蔬菜粥,还想吃,没敢让他吃多,嗯,过一会再喂一顿。”
“和佳成、佳音一样,紧紧抱着碗不撒手,可怜的孩,不是叔叔心恨,而是叔叔舍不得把你们胃给撑坏了。”
烙烙拖拽着楚浸染已经到了病房门口,楚浸染把烙烙抱起,哄着烙烙道:“来,烙烙,姐姐哄你睡会,咱们现在得保持体力,养精蓄锐,等咱们身体彻底好透,咱们再奔跑吧,兄弟!”
烙烙睁着似懂非懂的眼睛看着楚浸染,两个手抱着楚浸染脸,小嘴吻着楚浸染道:“姐姐,烙烙要姐姐陪烙烙睡觉觉。”
“好,姐姐哄你。”
楚浸染把烙烙抱到怀里,低声唱着儿歌:
“夏天到,
知了叫,
小鸟躲在树枝上,
小狗呼呼睡大觉
洒水车,
嘟嘟叫,
来给马路洗澡澡。”
烙烙在楚浸染的儿歌里,揉着眼睛打着盹,一会儿,便呼声大作。
楚浸染把烙烙轻轻放到病床上,肚肚盖上小被,走出烙烙病房。
然后到缓冲区,清洗,消毒,出了传染科。
她听到有哭泣之声。
“大夫,求求你啦,我闺女不治了,我已经治不起了,为了这个生病的孩子,我把房子都卖了,倾家荡产了,他爸生气,跟我离了婚,就彻底不见了。可是,我闺女的病什么时候能好啦?我已经再无钱给她治疗了。”
一位农村妇女拽住奚望的白大褂,抹着眼泪,不停絮叨着。
奚望扶起那女子,好言相劝道:“大姐,您站好,你的孩子叫什么名子?告诉我们,我们会加快步伐,尽力救治。”
“大夫,她叫柳春雨,今年5岁。”
奚望紧紧握住农村妇女的手,诚恳地道:“好,大姐,咱们都得坚持,不抛弃、不放弃,相信再过几天,你们母女就会团聚的。”
“真的?”女子仰起带泪的眼睛,泪光闪闪却带有希望。”
“真的,回去等着好消息吧,无论身处何地,给孩子一个温暖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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