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的郑硕硕妈妈,正用疑惑的眼光看向自己。
奚望环视一圈,心道:“坏了,自己心里着急,怎么不分场合在传染科门口就办起公来?这岂不是给家长造成巨大的心理压力?
奚望连忙安慰道:“硕硕妈,没有那么严重,孩子们的高烧已经退掉许多,我们也正在研究抵抗孩子低烧的方法,相信很快就会在着落的。”
“奚院长,秋莹已经不在了,硕硕不能再有事了,奚院长,我求求你啦。”
硕硕的母亲疯了般扑到奚望脚前,高呼着。
奚望慌忙俯下身子,想把她抱起,却不料秋莹母亲郑青也扑到奚望脚下,涕泪滂沱道:“奚院长,求求你,我们家就这两个孩子,如今,秋莹走啦,硕硕不能再走啦——求求你,救救他吧!”
“好,好,我答应你,我们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留住孩子们的性命。”
奚望赶紧指挥两个抹泪的男人,把媳妇扶起。
奚望诚挚地说:“你们先回去等着,这儿是传染科,咱们不能在这儿大呼小声,这样影响会影响病中孩子心情。而且,我不希望秋莹事件再发生。”
“好,奚院长,我们不会再给你增加麻烦,再也不会再给医院找事,更不会探望孩子,我们这就回。”
说着几人从楼梯相扶相挽走下。
奚望看着几个相扶相搀的背影,更觉肩头责任重大。
每个孩子都是家长心头开出的花,花凋了,这个家庭也就不存在了,所以,孩子们,你们要挺住呀!
奚望来到门诊楼后的药品研发中心找到专家李可隐,又仔细寻问了那两个孩子的用药情况。
李可隐大夫倒是不厌其烦,再一次复述。
李可隐大夫听了奚望的描述,皱着眉头思考道:“怎么会呢?这几个孩子怎么会呈现低烧症状呢?想不通。”
大夫想不通的事,孩子们的病情岂会有进展?
直到下午,曾意轩那边也没有电话打进来。
晚上,奚望再把电话打过去,曾意轩失望的口气,让奚望也感觉无望。
“奚院长,你赶紧过来一下,那几个孩子身上的温度,没有压制住,又逐渐窜了上去。”
“高了上去?岂不是说明寒烈草液并未压制住孩子们身上的病毒吗?”
“怎么办?又该怎么办?老天,你能不能给孩子们一条生路?”
想着孩子们枯萎的小脸,就象秋天里即将被凄苦寒风吹散的花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