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奚望的差别不是一般二般的大,路子仪,若你还那么以自我为中心,你将会失去整个世界。”
听着楚浸染掏心窝子的话,路子仪冷汗寒浸,是的,这也是他与眼前楚浸染的最大区别。
这就是为什么分别多日,他还对楚浸染念念不忘的原因,原来,爱与爱真的有很大不同,自私与无私,虽然只是一字之差,却总能把人照出原形。
路子仪伸出手,捻着楚浸染的湿发,凄惨笑道:“咱俩真的不可能回到过去了?”
楚浸染用力点头。
路子仪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眼看着走到门口,猛地折回,指着楚浸染叫道:“好,楚浸染,咱俩打个赌,若我在你和奚望感情里瞎搅和,我看你和奚望还好的一个人似的?”
听了路子仪威胁的话,楚浸染也猛地起身,大叫道:“路子仪,你他妈的就是个混蛋,刚刚,穿靴的时候我就想骂你,你是不是个人?为了寒烈草的事,你竟敢戏弄奚望,当时我真想狠狠地给你一巴掌,可是,我忍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给你留足了面子。”
“给我留面子,楚浸染,我不是人,你是个人吗?我实话告诉你,就是这块土地完全符合种寒烈草的标准,我也不会给奚望的,我恨不得他为这事,身败名裂。”
“即使他身败名裂,我也不会回到你身边,因为你根本配不上我楚浸染,好啦,出去。”
“笑话,这是我的山庄,你有什么权力赶我走?今夜,我还就在这房间住下了,我看你能跑哪去?”
“切?”楚浸染冷笑道:“笑话,路子仪,我楚浸染会受你威胁,我就不叫楚浸染了。我光脚不怕穿鞋的,告诉你,路子仪,我是个投诉侠,我一个电话打过去,投诉仪水山庄董事长深夜在客人房间存心逗留,以后,看还有何游客敢上门采摘?”
楚浸染用狂妄的言话,犀利地吼叫,堵得路子仪鼻孔只出气,不进气。
路子仪皮笑肉不笑地走过去,想把楚浸染拽入怀中,却不料被楚浸染逃脱。
楚浸染顺势打开了门。
路子仪如老鹰捉小鸡般,过来,用手想抓住楚浸染,刚摸到楚浸染身子,楚浸染便把膝盖抬起,把路子仪的DD一顶,路子仪便痛得俯下身子,满脸胀红,结结巴巴道:“我还真把你这一招这忘了。”
楚浸染倚墙站立,娇笑道:“这下想起来了吗?想起来就快点滚蛋。”
路子仪好不容易站立身子,却发现奚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静静站立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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