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跟嫂子说:嫂子,你放心,我哥就是那含羞草;那死不要脸的是我。”
“哈哈哈哈,还是须臾了解我,男人吗!有个应酬是正常的吗!你嫂子刚把公司交给我,有点不放心也是正常的吗,须臾呀!你也得劝劝你嫂子,让她彻底放权,在家做个大闲人,多快活。”
“好说!好说!”
任须臾终于挂掉电话,这种生意场的虚与委蛇他驾轻就熟,毫不费力。
公司就在朝阳四环外的一个小院中。
任须臾到车库取了车,二十分钟就赶到公司。
王奕朗见任须臾过来,喜出望外,笑道:“任总,你终于亲自下凡了,只是几天不见,你为何显得如此苍老呀?”
任须臾摆摆手,笑道:“别整那些客套话,把模板装车,拿过去给劳总过目。”
五奕朗听到任须臾此话,皱起眉头道:“是整个都搬过去,还是拿一部分过去给他审核?”
“都拉过去吧!怎么?有困难?”
王奕朗打开仓库,指着仓库内堆得高高的模板说:“须须,你看,这么多,怎么搬?弄几辆依维柯车拉?”
任须臾一看,倒吸了口气,对王奕朗点头道:“我给他打电话,让他亲自送支票上门。”
说着任须臾再次拨打了劳总的电话,一会儿,电话接通,任须臾笑道:“哥呀!我这个死不要脸的弟又来打扰你了。”
“兄弟,又有啥事呀?”
“哥呀!我这儿弄瓶三百年的茅台呀!弟不敢独享,得孝顺哥呀!哥,我已经订好酒店了,就等哥赏光。”
“三百年茅台?三百年茅台早老妈成了空瓶子啦,还未挥发干净,你骗鬼行啦!你骗你老哥?”
“哥呀!什么都骗不了你,小弟是甘拜下风,实话跟您说吧,是我们几个店长想请您,我只负责带酒——”
电话里劳钟沉呤片刻,哈哈笑道:
“你请就你请呗,干嘛又说是你名下几个店长请的,不过,既然兄弟请我赏光,我哪能不从,好好好,我下午去就是了,你把酒店的定位图发到我手机上,我一会就到。”
“好,还是我哥疼我,我这才知道,我哥就是我的活菩萨呀!哥,从今天开始,我供着您,每日必定三拜。”
“老弟,别跟我玩虚的啦!老哥知道你的意思,你请我喝酒是假,让我拍板是真,好啦!只要你嫂子那边不露馅,你让我到哪就到哪,下午见。”
“哥真有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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