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脸红如绸的绿萝爆露在光亮下。
绿萝把胳膊上挎包放到沙发上,看着酒后面红耳赤的曾意轩,慌乱地问:“院长,您想喝水吗?我给你拿瓶水?”
说着绿萝退到冰箱那儿,定了定神,然后打开冰箱门拿出一瓶水,几步递给曾意轩,却见曾意轩的脚下有一份文件。
曾意轩接过绿萝手上的水,指着室内低声说道:“随便坐吧。”
绿萝捡起曾意轩脚下文件,“调令?这是谁的调令?”
绿萝快速浏览调令内容,看后皱起眉头,抖着手上的纸张,追问曾意轩道:“院长,这是您的调令吗?这怎么可能?抗击SALA病毒不力,这是多大的帽子呀?是谁在上面嚼舌根?让你调离院长岗位,调离后,咱院又让谁来接替院长的位置?”
“爱谁谁,两天后就和我曾意轩没有关系了。”
曾意轩起身,拿起酒瓶,又替自己倒了一杯白酒拿在手心,摇头道:“我就不用操那么多心啦!谁来都一样,先把我调离,在上面没下来人之前,估计院内的工作暂由副院长主持吧!”
绿萝听得瞠目结舌,结巴说道:“您的调令一下,上面把你安排到何处?那,那,那我们科的楚浸染还能回来吗?”
“楚浸染?那可是个神女一枚呀!她的翅膀可够硬,早就摽上高枝,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她回不了头啦!”
绿萝一听曾意轩这话,愣愣道:“楚浸染有后门?不可能呀!没听她说过呀!院长,你确定?”
曾意轩叹息道:“楚浸染的调令我早就接到,只是没有公布,她已经调到市抗击SALA病毒小组,成为抗击SALA病毒最早的研究成员而得以重用,所以,她是不会回头啦!”
“什么?”
绿萝听到楚浸染的高升让她心头一颤,她听说楚浸染为了研究SALA病毒被开除,这个消息让她多夜不得安宁,楚浸染离开同安康复中心,她才开始反省,大学时的生活又回到自己眼前。
那时的楚浸染永远是那么鲜活,如一朵永开不败的鲜花,全身充满着活力和爱。
“绿萝,给,这是蓝莓酸奶,我妈妈说喝这个不会近视,蓝莓对眼睛最好,来一瓶吧!”
“绿萝,给,我是我爸爸到国外考察带回来的巧克力,给我寄这么多,咱俩一人一半吧!”
“绿萝你别难过啦!你爸爸采药摔伤了腿,学费我会让妈妈多打点过来,先帮你垫着,你什么时候有就什么时候还,若没有,你就帮我做做苦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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