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这个“染”字。
是的,楚浸染已经可以肯定,这是她小时候送给旺哥哥的那块手表,那么眼前的这个奚望就是她记忆中的旺哥哥吗?
小时候每次问母亲,旺哥哥的姓氏,母亲总是开玩笑地说:“你住校的这位旺哥哥什么都旺,学业旺旺,考试旺旺,长相旺旺,现在连跳级都变得越来越旺啦!隔一年,跳一级,真是个小旺崽。所以,小染,你就称他旺哥哥,咱们让旺儿从此旺下去,一路旺到底。”
原来,母亲嘴里的旺儿,难道一直是自己身边的奚望?
楚浸染摇头道:“不可能吧!如果他是旺哥哥,为什么不和我相认呢?可是,若他不是旺哥哥,阅片大赛颁奖现场那掩饰不住的惊诧,一见面便叫我小染,又怎么解释?”
他愿意帮助我是认出我来啦还是其他?他若是我的旺哥哥,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又为什么要回来?
………
桌上一大堆抗病毒的药物,奚望要把它们都翻释出来,待明天下午,各医院检验科人员进入实验实,再多加小动物进行试药,给小患者赢得与药物赛跑的时间。
长久的刻苦生活,早就习惯了夜以继日,待奚望把这些药物都翻译出,抬头看钟,已经凌晨四点多钟。
他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突然心神有点不宁起来,小染睡得可好?若小染再失眠,就得用酸枣仁配点中药给她调调,不然,她的身体会垮掉的。
想起小染,他走到沐浴间,等这套消毒程序走完,已经接近五点。
他穿戴整齐,出了实验大楼,走了十几分钟,到了自己所住的宿舍楼,走进电楼,来到自己家门口,拿出钥匙,果然门没有上保险,他打门,走了进去。
蒙胧的光亮和热热的气息迎面扑来,让他感到家的温馨,他轻轻合上门,在自己家门口静静站立,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和在黑暗的光线下,找寻小染的身影,好不容易,才稳住自己情绪,向自己的大床走去。
熟睡的浸染象个瓷娃娃,而luo露的脖子向个白色天鹅颈,双手紧紧搂着抱枕,发出均匀而有节奏的呼吸。
她真的太累了,竟然连自己进门声音都没惊醒,可见她睡的多踏实。
这份踏实,让他感觉安慰,看着她翻了个身,面向自己,他这才发现,原来她身上穿的竟然是他的睡袍。
看着她乖乖的样子,怎么也想不出小时候她疯丫头是啥样,他静静站立,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心中的那份纵容和爱让他后悔自己竟然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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