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只是——”路子仪的母亲叹息道:“只是这个小混血,也不知对南南怎么样?她俩肯不肯在北京定居?真是舍不得南南嫁到异国他乡,对,这次把他们婚事敲定,再让他们把生意都搬来北京。”
主意已定,路子仪的母亲再回头,看到自已身旁的儿子,更加慌乱:“看小楚,倒还挺淡定,可是子仪那双眼,直溜溜的,完全都在小楚身上,这可怎么办呀?”
这个聚会完全不亚于鸿门宴,各人有各人的心思,各人有各人的盘算,各人有各人的目的。
而心内最为焦急的是江南,江南的心如油煎火炸,完全食不知味。
看着楚浸染里躺着的孩子,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么乖的趴在楚浸染怀里却不能相认,只觉耳边嗡声作响,头痛欲裂。
楚浸染看着身旁面色潮红,起伏不定的江南,心中冷笑道:“既然如此,何必当初,当初是何种原因,抛弃烙烙,远走他乡?”
楚浸染冷哼道:“自从自己抱着烙烙出现,江南的眼睛就没从烙烙身上离开过,她肯定已经知道烙烙是她的孩子,她该怎样来认这个孩子,是硬抢还是掠夺亦或谈判?
“吃,吃,你们都动筷子呀?江南,你带头,叫你男朋友多吃点,别光看不动筷子呀!”
仿佛从睡梦中惊醒,江南这才把目光移到酒桌上,恍恍惚惚道:“姐,姐夫,你们不要客气,我吃着呢!彼得,你多吃点,在这里切莫客气。”
眼光一直在江南身上的彼得,见江南冲他微微一笑,便如获至宝,欣喜道:“南南,你那么瘦,你也多吃点。”
江南含糊点头,只动了动筷子,又把手放下,看着烙烙白得透明的小脸。
浸染冷笑道:“也许这一桌,最正常最没有心思的只有路老和董姐,只有他们吃得心无旁骛,津津有味,其他人估计都味如嚼腊,食不知味吧!”
一顿饭吃得快要结束,烙烙方才醒来。
醒来的烙烙绝对是雷霆万钧,首先他拧把着身子,楚浸染抱他坐正,低声问:“烙烙,你想吃什么?”
烙烙什么话也未说,只抓过桌上一个盘子,用牙咯吱咯吱啃着,见啃不动,浸染刚想把他左手的盘子夺下,他就把盘子从左手换到了右手,然后右手的盘子随手被甩了出去,盘子撞到南墙也回头,瓷破汤流,溅得几人一身。
显然江南被烙烙的此着溅得全身点点卤液,精致的裙摆立即成了兜汤布。
江南猛地跳了起来,闪到一边,抖动着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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