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目如潭,可在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之中,却埋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伤,仿佛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复苏。
在看女人旁边的男子,男子身材高大魁梧,是个混血儿,眼目如海,看起来温柔体贴,他眼睛全盯着身边说话的女人身上,蓝色的瞳孔倾尽一世温柔,随意卷曲的黄发,露出狂野和疏散。
浸染听路子仪的父亲说:“川菜太辣,徽菜太咸,既然回来,当然吃我们北京的烤鸭。”
浸染见江南并未吱声,只是用眼目寻问身旁的那位混血男子。
混血男子低头和江南用英文耳语着:“南南,那咱们就吃北京烤鸭吧!有几年没吃了,我还挺想吃这一口的。”
他们的英文对白一清二楚地落到楚浸染耳中,浸染并未想着躲藏,只是静静站立,希望他们越早发现自己越好。
还是路子仪的父亲眼神比较尖,一眼瞄到站在前方的浸染,高兴地打着招呼,喊道:“咦,那不是小楚吗?小楚,你怎么过来啦?你也到这儿吃饭?”
楚浸染看着偎在董姐怀里的烙烙,叹息道:“烙烙,对不起,姐姐也不想这么做,可是,对面走来的人是害姐姐家破人亡的她女人,虽然她是你的母亲,一个生下你没多久就抛弃你的母亲,烙烙,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以后的日子,对你来说不管暗流急湍,还是狂涛拍岸,也许,你再也不能静静地守在姐姐身边,你的未来,姐姐预测不了,等待你的将是什么?只能岁月去回答。今天,你的妈妈就在前面,姐姐要带你见你的妈妈啦,若不见,对你来说也是一样的惨忍。”
楚浸染抱过烙烙,走到路子仪父母面前嫣然一笑道:“叔叔阿姨,好巧呀!来客人啦!你们用餐了吗?要不一块吃点鲁菜?”
烙烙揉着眼睛,歪着个身子,象个巴爪鱼般,扒到浸染的肩上,打着哈欠,磕睡着。
“烙烙,怎么啦?困啦?”路子仪的父亲想逗醒烙烙,但烙烙并未回应。
路子仪父亲的一句话,显然引起了江南的注意,楚浸染听到江南嘴里重复着:“烙烙?”
然后又疑惑地看着楚浸染:“小楚?”
路子仪的母亲脸再不乐意见楚浸染,见妹妹重复这句话,也得给面子。
她回答着妹妹的问话:“是,是小楚,楚家姑娘——楚浸染。”
浸染接过路子仪母亲话,对江南点头道:“你好,我叫楚浸染,这位是——”浸染的眼睛故意探寻般地望向路子仪母亲,想请路子仪母亲作答。
路子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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