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医疗人员在行医过程中,若连生命都无法保障,何来救死扶丧?”
看着底雨格带着警察离开,楚浸染心里有着一绺唇亡齿寒的悲哀。眉眼间的神气如秋风扫过,眼中的惆怅如洪波涌起,这些,都被一个静静站立的人捕捉在眼底,那就是路子仪。
若不是老妈一再逼迫,自已就会象遇到一阵风,瞬间忘了楚浸染。
那日下午偶相逢,楚浸染那狼狈的表情,脏乱的衣裙和一付死缠烂打的诀绝,让自己本来就烦透了的心变得更加烦闷。
天气不好,心情不好,被人逼迫赴约,小心翼翼开车,本来气就不顺,却不料还有人在路中央设路障。
当时气得恨不得加大马力猛开过去。
可是,随着车窗向下滑出一条细缝,对方在水里那绺凄惶和哀哀求助,让自己心脏瞬间被撞击了一下。
于是自己的心软让她步步得逞,最终自己成为她的“经纪人。”
自己突然有种避开狼,遇上虎的感觉?
可惜,这是只下了崽的虎,下了崽,就不是自己的菜,不是自己的菜,却仍然有扯不断的线,突然让自己有了危机感,对,危机感!就是这个词。
父母的瞎搅和,让想脱得干干净净的路子仪,冥冥中又和眼前这个人发生了关联,发生了关联,就有了继续的纠缠,有了继续的纠缠,就再也别想利落地脱身。
“她学过跆拳道。”站在检验科门口的路子仪相信自己的判断。
她凶狠的眼神,利落的身手和对现场的把控能力,让他怀疑,前两日大雨,她是发现了我驾驶的名车,想借故和我搭讪还是想把我变成花生油来榨取我的血汗?
不知道,且看且观察,且行且使计。
他走到楚浸染面前,用怪怪的声调玩世不恭地说了一串:“楚大夫,手机也不开,电话也不回,人影也不见,怎么?想携款遣逃呀!”
楚浸染一双秋波杏眼转了过来,见是他,脸上只是堆起淡淡地笑容:“怎么?不上班?还想着为初生牛犊来服务?”
路子仪油腔滑调道:“俯首甘为孺子牛。中午有空吗?带小牛犊一块聚聚?”
浸染点头道:“好吧!谢你大公无私之心,中午我做东,你先去转转,12点过来接我。”
“不能翘班?”路子仪看了一下腕中手表,“那,还得一个多小时呢!”
“不能,检斋坐听萧萧竹,疑是患者疾苦声。岂以已事避趋之?”
路子仪见楚浸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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