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一点点收集起来,皱着眉看着晶液,“虽然没有太大用,但也不是不值得研究,还是可以看看的。”
白臧看着自己身上插满了管子,是他的错,他的哥哥,在外面担忧的快要疯掉,他活该,活该变成这样。
黑色的玫瑰盛开在白臧心尖,一点点腐蚀白臧的心脏,吸取他身体里的营养。
白臧想拽住自己的胸口,想让那颗疼的窒息的心脏停下来,他不是个东西……
李健不该救他……
他的命连李健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他就应该死在夜店,让地牢里的丧尸吃掉他。
哥哥不应该闯进来…没有必要,为了他也变成这样,浸泡在恶心的溶液里,手术刀在他身上划破肌肤,取出他的血管,在缝进去……
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身体像是小女孩的破娃娃一样,拿针拿线缝缝合合,灵魂一点点被抽取……
这些是对他智障又傻逼的惩罚,可他的哥哥,这么好……
不该进来……
白臧的嘴被景阳的父母插进管子,黑色的液体被灌进白臧的身体里。
景阳的父亲观察着数据,“这些东西可是很好的安眠药,不会进到你的脑子里的,等我们解刨你身体的时候,除了能感受到头颅被割开的感觉,身体是不会感到疼的哦。”
景阳的母亲接过数据本,放到旁边,“我计时了,等到时间药业会自动停止,要不要去看看另一个实验体,研究价值可不比他小。”
景阳的父亲看了一眼屏幕,觉得白安要走过来还要再等一会儿,没必要在这里耗费时间,“也可以,你先过去,我拿实验数据。”
临走前。
景阳的父亲食指敲了敲玻璃,“行了,别哭了,我们收集的眼泪已经很多了,不需要这种没用的东西了,再哭我们就把你的泪腺割掉了。”
真是,给他灌着价值连城的药,他还哭,这里面哭出来的可都是精华。
白臧心脏跳动速度不断加快,有些超乎景阳父亲的控制了,景阳父亲的手透过玻璃,直接按在了白臧心脏处。
玻璃片在灯光下闪着锐利的光,“你最好冷静下来,你要是控制不了,我摘下来帮你控制。”
感受着手下颤抖的不停的触感,景阳的父亲面部逐渐狰狞了起来。
“我说过不让哭了!你听不懂吗!?我最讨厌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实验体了!”
说着拿起实验桌上的针管,尖锐的针管扎进白臧的心脏里,那些粘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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