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风筝,就来抢,小妹不给,她就把小妹推倒。”
杨翠兰拧着眉,忿忿道:“那可真是欺负人,小妹才多大,她怎么这么不要脸抢小孩的东西!”
灼萝撇嘴道:“瞧她娘那不讲理的样就瞧出来了,俗话说嘛,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元大郎气愤道:“敢欺负我小妹,那可不行,我上去就给把她推翻在地,她几个兄弟看她摔了,就向我来了,然后二弟才和他们打起来。”
他拍着胸脯,一副一力承担的样子,“这件事不关二弟和小妹的事,是我先动的手,你要罚就罚我吧。”
元小妹发出闷闷的声音,“娘,你别怪大哥,都怪我,要不是我,也不会打架。”
元二郎走上前,正色道:“也怪我,怪我没拉开他们,还和他们打在一起。”
“你们别和我抢,我是大哥,就应该我承担。”
“不行,我也有错,要罚也带着我。”
灼萝给小妹的头发包起来换水,小妹抱着头发,鬓角还留着泡沫,奶声奶气,“娘要罚,就连我也带着,罚三个。”
瞧着他们三个,灼萝内心动容,可能是从小他们三个相依为命的原因,所以比别人家的兄弟姐妹更知道相亲友爱。
灼萝笑了一声,三小只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不知所以,又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娘怎么笑了?
难道是气疯了?
灼萝笑着挨个捏了捏三小只的脸,“谁说我要罚你们?”
“嗯?”三小只眼中充满欣喜。
“咱们家的人,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咱们还能擎等着让人欺负?”灼萝挑着眉,指着他们,“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你们做的一点都没错。要是连反抗都不反抗,那些人就会以为咱们好欺负,下次还会抢咱们东西欺负咱们。”
这是灼萝做人做事多年总结下来的结论。
不论是古代还是现代,很多人都是这样,欺软怕硬,你要不想被欺负,就得拿出拳头和人抗衡。
她上初中的时候也曾遇到过霸凌,年级里的大姐大喜欢一个校草,但校草喜欢的人是她。大姐大就带头欺负她,甚至要扒光她的衣服拍照,忍无可忍之时,她举起了拳头。
那次她是拼了命,虽然自己受了伤,但也没让对方占到便宜,而从那以后,大姐大也不敢招惹她,甚至看见她就绕着她走。
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知道,拳头比道理更能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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