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遇到了沈栖宴。
谈恋爱,本就不仅有高兴,还有难过。
悲喜参半,才让人难忘。
郁迟捂着脸,挡住了眼,但却没挡住眼角落下了泪,“就让我自我欺骗一会儿也不行吗?”
一颗心就像揪着似的疼。
来回拉扯,让他居无定所,无法做出一个确切的答复。
一边是爱人。
一边是家人和家园。
“喝一杯?”盛时妄将菜做好后,让人端去给沈栖宴吃,自己则端来了花酒,坐在了郁迟身边。
“喝一杯!”郁迟接过花酒,一饮而尽。
空腹喝酒,又一下喝的太猛,郁迟被呛到,侧头咳嗽了好一会儿,眼角本就湿润,又被呛得泛红。
盛时妄抿了抿花酒。
他来到花城后,没怎么喝过酒。
花城的酒很烈,花城人似乎都很能喝酒。
如此烈的酒,他们喝下去,就像家常便饭似的。
盛时妄没那个酒力,但今天许是和郁迟坦言畅聊。
心里头一直压抑的情绪得到了舒缓,盛时妄也有些没绷住的多喝了些。
两个人一边喝一边说着自己的难过。
没有太多起伏的情绪。
靠在墙边,平淡的诉说着,情绪却低宕到了极点。
……
沈栖宴看着侍者送来了饭菜。
还有些疑惑,“天君呢?他不是和大王爷在厨房吗?”
侍者一直待在厨房外面,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当时天君大人喊我把这个送来,说您们先吃,他和大王爷还有些事情要说。”
“有事要说?”沈栖宴有些奇怪,“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这说吗?还得两个人单独说。”
“对了,天君大人还问了我花酒在哪里,还去拿了很多花酒。”
闻言,沈栖宴愣了几秒,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郁征沉吟片刻,“大哥一直不太爱喝酒,今天是怎么了。”
郁容看了看沈栖宴,“是挺奇怪啊,你这都怀孕了,我们这些靠近你的,都挺忌讳这些,都不喝酒,这两人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大哥喝酒也就算了,盛时妄这天天和你住在一起的,怎么还喝酒。”
沈栖宴到底作为女孩子,心思比两个大男人细腻了些。
猛地一拍手,幡然醒悟,“哎呀!我们今天太高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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