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芙蕖在寒府失踪,此事并非是件小事,寒又临虽然有心想瞒下这件事,可他并不敢瞒着容越。
一则,他没有什么把握能瞒过容越。
二则,他也是做官的,深知此事的严重性。
若她只是在府中迷了路,这还好说,可她若是被歹人给捉了去,他又瞒下了这件事,那就糟了。
于是,寒又临叹了口气,只得详细地把他所知道的事情都告诉容越:“殿下,事情便是这样了,孟姑娘许是迷路了,也许又是……”
“你说什么?你们竟然弄丢了她?”
闻言,寒沁月害怕的不行,她不敢抬头,身体更是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她既害怕父亲,又害怕容越,可她更怕因她一人的过错,这满府的人都跟着遭了殃。
只得忍着惧意,匍匐在地,小声开口,道:“殿下,此事都是臣女一个人的错,都是臣女疏忽了,才让孟姑娘……此事不关其他人的事,还求殿下能饶恕臣女的家人,责罚臣女一人。”
“责罚你?”容越冷哼一声:“好,如你所愿,你,现在就去给本王跪在庭院里,将水盆举在头顶,直到她平安归来,若是敢私自拿下来,你的命,今夜本王便给取了。”
闻言,寒沁月害怕地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还不滚?”低沉的嗓音再次传来,寒沁月浑身一抖,立即起身跑过去。
手心手背都是肉,纵使寒又临平常再不喜欢这个女儿,可这也毕竟是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再加上有萧韵这层关系在,他也不敢让寒沁月出事。
若是真的应了越王殿下这惩罚,明日,寒沁月那胳膊估计就要废了。
想到这儿,寒又临终于忍不住了,思虑再三,不得不开口为寒沁月求情道:“殿下,小女自小就是被我们夫妇呵护着长大的,从未受过什么苦,这样的责罚对她一个弱女子而言,是不是有些太……太重了?”
“重?你们还敢嫌重?寒又临,本王告诉你,若是她真的在你府中出了事,本王绝对不会饶过你们的。”
“殿下息怒!”一见容越动了怒,这求情的话,寒又临无论如何也是不敢再继续往下面说了,只得又道:“此事说来都是臣教女不严才惹出来的,还求殿下放过臣的家人,一切责罚都由臣一力承担。”
见容越不说话,寒又临急的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生怕萧韵也会因此而受罚。
正当寒又临急的不行的时候,他眼尖地瞧见远处有几个女子正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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