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安直赞此女肝胆侠义。
不过,经历那战后,崔衍知对兔儿贼更多的是好奇和头疼,而非捉拿归案。兔儿贼给他的感觉,莫名熟悉,很像——
玉木秀喝道,“给我把这些人围起来!”
崔衍知看兵士们提枪围成一个圈,却见除了三张兔子脸,其他人面相寻常,肢体紧张,神情多显畏惧,不像江湖好汉,也不像有偷船的胆量。
他就事论事,“木秀,人已经在咱们船上了,不怕他们耍诈。他们既有诚意澄清,我们也该有诚意听一听。”
玉木秀挥挥手,包围圈撤去,“说吧,你们到底什么人,什么来历,为何冒充我水师前锋偷我战船?”
青面兔王泮林答道,“小将军,我等兔帮人,原是西北开矿运矿的力工挑夫,到江南来讨生计。初来乍到,尚未混上一口饱饭,怎敢偷水师战船?”
玉木秀和崔衍知交换一眼,由崔衍知开口,“睁眼说瞎话!不是你们偷的,你们为何会在船上?”
王泮林小心不露自己本来的声音,虽说和这位表亲从来不怎么熟,但崔推官声名在外,不可大意,“正因我们知道这是巡营的船,正要送回去。”
崔衍知上去两步,手按剑,“你还没回答本官的话,你们为何在船上?”
王泮林暗道好一个推官,可惜他不怕那身正大光明,“大人不如先问问他们?”
王泮林才让开,毕正就一马当先,对崔衍知和玉木秀躬身行大礼。
“两位大人,在下毕正,原是北都赵大将军帐下弩匠,从香洲边界的大今奴营逃回。这几位都是与我同营的匠工,被今人俘去造工事。”
前阵子因为工部失责,出了工匠让人掳走的事,阁部为此颁布优先安置北都匠工令,想不到这就碰上了逃回来的北都旧匠。崔衍知将对兔子脸的戒备暂放一边,上前抱拳打招呼。他也并非不谨慎,随便相信毕正的身份,而是都安有不少北都官匠,难以蒙混过关。
两方气氛融洽不少。
崔衍知心想问那三只兔子,还不如问毕正,就道,“你们又如何到了那条船上?”顺眼瞥青兔。
王泮林听得很清楚,双掌一翻一抬,往前送,表示尽管问。
崔衍知撇起嘴角,眯眸。
毕正应道,“禀大人,我们一行逃入泸州时本有二十余人,以为总算摆脱了大今追兵,不料有个叫长白的帮派,在齐贺山一座废村里设下圈套捉住我们,才知他们奉今人命令行事。我们趁夜逃出村子,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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