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中丞夫人父亲的嫡亲兄弟,只是祖父不善经营家业,渐渐败落了,偏父母又走得早。不过,本家对我兄弟二人颇为看顾,但我自己不好意思一直打扰,近来有搬出去的打算。
节南察言观色,见朱红神情平宁,就觉这人不爱怨天尤人,挺好一优点。
节南就道,“朱大人的心情我很明白,我与姐姐也是暂居赵府,怎么也不可能住一辈子。不似我表姐,嫡长姑娘,只要我姑丈为她招赘,就能名正言顺住家里了。”
说到这儿,节南叹口气,“怕只怕大夫人这一去,表姐的婚事又要往后拖,一拖就是一年,要把姑丈姑母愁白头发了。”
朱红若有所思。
节南再道,“要我说,表姐若有婚约在身,这会儿救大夫人最好的法子就只有冲喜,正好朱大人尚未娶妻——”
节南心想,说到这份上,朱红要还是不得要领,就证明是她自己又想得太多了,这位根本对赵雪兰没那个意思。
话说回来,没意思也正常。赵府小庙,最近又有些风雨飘摇,可能容不下原本要当郡马的大佛。虽说所谓的郡马,在她看来,其实也就一闲主,基本混吃等死。
朱红突然一笑。
他模样俊秀,个性稳中求妥的深沉,突然如此笑起来,显得翩翩又华丽。
节南心叹,不愧是世家子弟,哪怕已经属于没落的一支。
同时,节南竖眉,坏嘴巴,“朱大人,我身后这屋里头有人危在旦夕,你这么笑法合适么?”
朱红顿然敛笑,“抱歉,只是觉得果然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桑六姑娘快人快语,胆大包天,做事当真霸道,却也当真爽直得很。”
节南瞪眼,“我不爽直,怕你听不懂。而且朱大人把话说清楚,你从哪儿听说的我呢?”
朱红含笑,“不可说。”
节南打算无视过去,“好吧,既然朱大人已经明白,请问你作何是想?”
朱红眼不眨,目光调向节南身后的明窗,仿佛想看清自己的前路,最终以一种下定决心的深沉语气,“六姑娘可否帮我请赵大人出来,我有要事相商。”
都是聪明人,节南转身就进屋,静静请了赵琦。
“何事?”即便伤感,仍不失警觉,这就是桑浣。
“朱大人请见姑丈,兴许有法子缓解大夫人的病情也说不定。”节南如此回应。
桑浣沉默片刻,心中定不下来,到底按捺不住,起身走了出去。
节南却很沉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